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这沉甸甸的脑袋像是灌了铅，每动一下都带着嗡嗡的宿醉感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火辣辣地疼，像是被砂纸磨过。屋里黑漆漆的，只有窗户缝里溜进来几缕天光，在地上画着惨白的光斑。水，他需要水。

他摸索着爬起来，手脚糙得像老树皮，每挪动一下都带着韧性的疼。这具身体的主人，看样子是吃了上顿没下顿，现在又被扔这儿当苦力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？他前世可是个小康之家的大少爷，哪受过这罪。

他跌跌撞撞地走到墙角，发现一个破旧的陶罐。他伸手掀开罐盖，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。他皱着眉头，但还是舀了点水灌进嘴里。水是温的，带着土腥味，但总算润了润喉咙。他灌了几口，又顺手把陶罐放回原处。

“草莽时代啊……”林凡自言自语，“这日子过得也太糙了。”他想起前世那些看过的历史剧，这乱世里的百姓，果然是举步维艰。

他穿上那身破烂的粗布衣服，摸到院子里。院子里已经聚集了一群人，都是和他一样被 bắt来当苦力的。他们大多面黄肌瘦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麻木和绝望。

林凡走到人群中间，看了看手里的破碗。这碗一看就是从哪个破庙里捡来的，边缘都有些磕破了。他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，也不知道要去哪里，但总得做点什么。

突然，一个粗壮汉子走了过来，他手里拿着一袋发黄的米。那汉子走到人群前面，大声喊道：“大家伙儿，都过来，分米了！”

人群一下子躁动起来，大家都围了上去，伸长脖子，眼睛里闪着渴望的光。那汉子叉着腰，笑嘻嘻地说：“别急别急，一个个来，可不能乱 порядок。”

林凡也挤到了前面，他看着那一袋米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酸楚。他想起前世那些发达国家，人们吃饭方便得很，哪需要这么抢？他摇了摇头，决定先分到米再说。

“我先来！”一个瘦骨嶙峋的小伙子突然大喊一声，抢在前面。那汉子皱了皱眉，但也没说什么，只是挥了挥手，示意大家排队。

林凡排到前面，那汉子给他分了一把米。那米粒分明，但看起来就是那种最差的糙米。林凡接过米，感觉手里的米袋沉甸甸的，像是掌握了什么稀世珍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