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这沉甸甸的脑袋像是灌了铅，每动一下都带着嗡嗡的宿醉感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火辣辣地疼，像是被砂纸磨过。屋里黑漆漆的，只有窗户缝里溜进来几缕天光，在地上画着惨白的光斑。水，他需要水。他摸索着爬起来，腿肚子一软差点没送命。

“妈的，这酒喝的是Hung Over啊……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踉踉跄跄地往外挪。刚到院子里，一阵冷风灌进来，让他哆嗦了一下。

“操，还早呢。”林凡骂了一句，跑到水井边，“哗啦”一瓢冷水劈头盖脸浇下来。冰凉的井水让林凡瞬间清醒了不少，他抹了把脸，开始掘井汲水。

就在这时，院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。林凡竖起耳朵听了听，声音不太远，应该是打院门口过来的。他刚想出去看个究竟，门却被一脚踹开，几个端着红缨枪的武装人员冲了进来。

“站住！都别动！”为首的身材高大的家伙冲着院里吆喝，手里还晃悠着一把上了膛的驳壳枪。

林凡心里一惊，这现代化的装备可不多见。他赶紧缩到墙角，没敢露头。几秒钟后，院子里响起一片噤若寒蝉的声音。

“谁在院里？报上名来！”为首的家伙又吼了一声。

林凡看了看那些家伙身上的军装，心想这应该是有枪的军警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正想偷偷溜出去躲一躲，却见院子角落里突然传来一个清亮的女声：

“报告，这是林凡家，我们几个是区工会来调查情况的。”

“什么？工会？”为首的家伙皱了皱眉，“你们工会来这穷乡僻壤干什么？”

“我们听说这里闹了工潮，所以来看看情况。”女声不紧不慢地回答。

“工潮？谁敢在老子地盘上闹事？”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粗声粗气地嚷嚷，“老子的枪可不是吃素的！”

女声似乎没被吓到，反而笑了一声：“卫队长，这里是你们的地盘，我们就是来问问情况的。如果没事，我们这就走。”

这女声听起来倒是沉稳，不像一般人那样惊慌失措。林凡心里嘀咕了一句，什么卫队长，听起来挺厉害的。

卫队长显然有些不耐烦，但他又不敢真的开枪，只好悻悻地让手下放人。几分钟后，几个端着红缨枪的武装人员离开了林凡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