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走出民政局，脑袋还是有点懵。他摸了摸裤兜，结婚证被塞得严严实实，沉甸甸的。低头瞅瞅，红本本上还印着个大大的“囍”字。周围人来人往，谁也没注意到这个灰头土脸的男人，仿佛他只是来尿个尿顺路领了证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林凡小声嘀咕，脚下的步子都虚了。他本来只想应付一下，给那个笑得花痴的女人一个交代。谁能想到，这颗老鼠屎竟然真的把他给拖下水了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张薇发来的消息：“林先生，恭喜恭喜！外面的酒楼已经订好了，晚上八点，不见不散哦。”

后面还附带个吐舌头的表情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回复了个“保重”。这女人是生怕他不知道她乐得不得志啊。他叹了口气，拿出手机导航，准备去附近的出租屋。

出租屋在城东的老破小区，连厕所都得走楼梯。林凡累得像条狗，瘫在床上的时候，手机又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陌生的号码，他接起来，只听一个女声传来：“喂，是林凡先生吗？我是苏婉清。”

苏婉清？林凡一愣，这个名字他有点熟。不是那个被他“捡”回来的大小姐吗？怎么现在打电话来了？他有点不耐烦：“有事吗？”语气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。

“那个……我爸爸的手术费，你……”苏婉清的声音有点抖，明显是急疯了。

“手术费？”林凡差点没把手机扔了，他不是做了好事吗？怎么还惦记上了？他语气冷了下来：“我不是慈善家，当初给你的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苏婉清的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林先生，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爸的手术费还有很多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凡直接打断，“钱我已经给过了，你自己好好想想怎么还。别再骚扰我了，我忙。”

说完，他直接挂了电话，把手机扔在一边。他本来就觉得憋屈，现在又被这个大小姐拿钱说事，他简直要抓狂了。

他坐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上一个破洞，心里骂骂咧咧。他林凡什么时候当过慈善家？当初给钱，只不过是想了结恩怨。现在这大小姐倒好，还上门来讨债了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