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哲远挂了电话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办公室的落地窗映出他线条冷硬的侧脸，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他盯着林晚歌挂断电话前那决绝的侧影，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。

“她果然还没忘了我。”他嘴角扯出嘲讽的弧度，烦躁地甩了甩手机。手下意识地摸向裤袋，那里还放着她昨天留下的药——安神镇静的。他想起昨晚自己失控的举动，想起她颤抖着说“我睡了”时，眼底的惊恐和厌恶。愧疚像藤蔓一样缠住了他的心脏，勒得他喘不过气。

“该死！”江哲远猛地砸了桌上的咖啡杯。骨瓷杯应声碎裂，褐色的液体溅在昂贵的地毯上，像一道狰狞的伤口。助理小张吓得脸色发白，连忙上前收拾：“江总，您怎么了…”

“去查”林晚歌所有能联系到的人的地址！”江哲远的声音低沉得发颤，“还有，把她的手机号全部加进来。”

小张愣住：“可是我们不是……”

“废物！”江哲远捏紧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他想起和林晚歌多年的婚姻，从当初的爱到后来的恨，他亲手毁了一切。离婚那天，她笑着离开，他却一直在想她眼睛里的血丝。昨晚失控的拥抱，让他终于明白，自己有多爱这个女人。

半个小时后，助理拿着一份文件回来：“江总，这是林小姐的闺蜜名单，她从小到大没变过。”

江哲远接过文件，目光扫过熟悉的地址。林晚歌有个习惯，她会定期给小学老师、大学导师、闺蜜们都寄明信片，每一张上面都写着“晚歌的问候”。这么多年的坚持，风雨无阻。

“去联系！”江哲远把文件摔在桌上，“告诉他们，我需要见到晚歌，立刻。”

与此同时，林晚歌正对着镜子补妆。험식한 강현在朋友圈疯狂刷屏，有车钥匙、有领带皮夹，甚至还有他在民政局门口拍的照片——她转身离开的那个角度。配文是“后悔了，当初为什么要放手”。

林晚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她对着镜头，手指轻轻点了点唇膏的盖子：“有些人，跌倒了才学会爬，晚了。”

手机突然震动，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直接静音。第二条信息很快进来：“晚歌，我知道你在看，出来吧，我给你赔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