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哥们儿！

林城这夕阳红得刺眼啊，照得人睁不开眼。老王骑着那破自行车，屁股磨得皮开肉绽，还是吱呀作响。他吆五喝六地穿梭在胡同里，心里乐开了花，想着晚上又能跟兄弟们搓一顿。这年头，能吃饱饭就不错了，老王一琢磨，开个小饭馆儿，专门卖那啥——大饼夹油条，喇叭面，保不准真能招揽些生意。

啧，刚拐过街角，就见前面围了一帮人，指指点点，嗡嗡嚷嚷的。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估摸着又有啥新鲜事儿。他拧了把车闸，慢悠悠地靠过去，扒拉开人群往里瞧。

嚯！好家伙！

只见不远处，几个穿着黑色军服、头顶歪歪戴帽子的日本人，正瞪着小眼睛，对着路边一具穿着烂棉袄的尸体指指点点。那尸体脑袋都没了，血浸了半条街，周围的狗都跑来看货，呜呜地叫唤。那几个日本人，一个揪着头发，一个踢着腿，嘴里还叽里哇啦地骂着什么，唾沫星子横飞。

“呜哇里哇啦的，听不懂！”旁边一个老婆婆瘪着嘴，恨得直跺脚，“这日本崽子，kill人都不抬头的！”

老王心里也窝火，他这脾气，最见不得这欺负人的光景。他虎着个脸，往前挤了挤，低声问道：“咋地了这是？谁啊？”

带头的那个日军军官扭头看了看老王，嘴角咧开一道缝，露出两颗尖牙，用带着口音的华语问道：“你是谁？这混蛋，挡了我们的路！”

老王心里冷笑一声，脸上却堆起笑：“我啊？我是路人，是路人！碍着您贵军啥事了？”

“废话！”日军军官不耐烦地一挥手，“滚开！少管闲事！”

老王嘿一声笑了出来，脖子一梗：“我管得了闲事，也管不了！可他要死得其所，总比挂在鬼子裤腰带上强吧？”

他这话一说，周围的百姓都鼓了掌，眼神里都透着一股子支持。

“就是！”一个壮汉捋着袖子走了过来，“妈的，这帮畜生，烧杀抢掠，连老百姓都不放过！”

日军军官脸一沉，指着老王和壮汉：“你们找死！给我毙了他们！”

旁边几个日本兵立刻端起了枪，黑洞洞的枪口就对准了老王和壮汉。

老王心里一紧，但脸上还是不动声色。他拍了拍自行车的车座，高声喊道：“兄弟们，别愣着，跟他们拼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