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毛蹲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看着村里人忙着准备年货，心里直痒痒。他脑子跟丢了魂似的，但最近好像不一样了，跟村里二婶唠嗑都能插上话，甚至还能帮着拾掇菜园子。这变化，他自己也懵。

“黄毛，还不快帮忙，大年三十了，猪圈都还没LastName呢！”一个壮汉扯着嗓子喊，嗓门大得跟打雷似的。这人是村里的黑脸张，虎背熊腰，谁都能在他手底下讨个便宜。

黄毛咧嘴笑了笑，露出两排牙齿，也不嫌齁得慌。“张大哥，这就来！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慢悠悠地往猪圈走。猪圈味儿真冲，熏得他都快迷糊了。

刚走到猪圈门口，一只花斑大公鸡领着一群小鸡仔，正蹲在那儿嘎嘎叫，看黄毛过来了，扑棱着翅膀就想跑。黄毛眼疾手快，一把抓住公鸡的腿，那公鸡挣扎两下，飞起几根毛，也没挣扎利索。黄毛把公鸡往旁边一扔，转身就进猪圈了。

猪圈里，几头肥猪滚来滚去，拱得圈里都是粪便。黄毛也不嫌脏，卷起袖子就动手。他以前从没干过这活儿，笨手笨脚的，不是打翻食槽，就是把自己溅一身泥。黑脸张在旁边看着，嘴角撇了撇，往地上一唾：“废物，这点活都干不好！”

黄毛脸一红，但还是没吭声，埋头干活。他也不知道咋回事，这会儿脑子好像清醒多了，动作也利索了点。没一会儿，他就把猪喂饱了，还顺手把猪圈里的粪便扫干净了。黑脸张瞪大了眼睛，指着黄毛：“你…你咋学会扫地的了？”

黄毛挠挠头，嘿嘿傻笑：“不知道…反正就能扫了。”他心里嘀咕，难道是二婶前几天往他嘴里塞的那几个野果起了作用？

正想着，猪圈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黄毛抬头一看，只见几个孩子正指着猪圈外，大声喊叫。他顺着手电筒照去，只见一只通体金黄的小狐狸，正蹲在猪圈门口，用它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，尾巴尖还一甩一甩的。

“你…你是谁？”黄毛喉咙发干，声音有点发颤。他听说过山里有狐狸精，但从未见过。更奇怪的是，他看着这只小狐狸，脑子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跟坐火箭似的，清醒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