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猛地回过头，差点被后脑勺撞到课桌角。"什么？"她揉了揉太阳穴，声音有点飘忽，"我……我还没想好。"

"啧，你这人脑子是不是瓦特了？"同桌是个叫江雨泽的男生，胖乎乎的脸，说话嗓门大，是班里出了名的学渣，但人还热情得很。他把刚削好的铅笔往桌上一扔，"这道立体几何，你 "$(比划了个画图的动作) $"就画个图，不就懂了？"

林晚星看着江雨泽夸张的动作，又低头看了看那道复杂的辅助线，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。她烦躁地把草稿纸揉成一团，随手就准备扔进垃圾桶。

"hey，等等！"江雨泽一把拦住她，"这团纸不能扔，你看看。"他凑过来，手指戳着草稿纸的一角，"这里的数据，换个角度，其实..."

林晚星没好气地瞪他一眼："你懂什么，快让开，我要疯了！"

江雨泽嘿嘿一笑，也不生气，真就挪到旁边，捡起她揉皱的纸，皱着眉头比划起来。"喂，晚星，你有没有觉得，最近你老皱眉，像只快被数学题逼疯了的小猫？"

林晚星被他气笑了，抬手就想去打他："闭嘴！"

教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接着是赵默燃的声音："课间不准用来……"

话没说完，赵默燃就走了进来。他正好卡在林晚星和江雨泽中间，背着手，微微皱着眉看着他们。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脸埋得低低的，假装在看那团皱巴巴的草稿纸。

赵默燃的目光在林晚星和她手里的草稿纸上停留了一秒，然后移开，看向别处，清了清嗓子："林晚星，这道题...需要用三棱锥的体积公式。"

江雨泽立刻凑到赵默燃身边，一脸崇拜："晨哥，你怎么知道？我正想说呢！"

赵默燃没理会江雨泽，目光还在林晚星身上，"解出来了吗？"

林晚星摇摇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
赵默燃微微蹙眉："你再仔细看看..." 他顿了顿，突然转过头，看向窗外。

林晚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只见操场上空无一人，只有几缕白云悠闲地飘着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，照出斑驳的光影。

赵默燃转过身，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块巧克力，递给林晚星："吃点东西，补充点能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