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老的脸瞬间拉得老长，指了指张狗子，气得说话都有些不利索：“你……你个兔崽子！敢坏老夫的名头？你知不知道，你这话要是传出去，老夫这几十年的心血全白费了！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。

张狗子满不在乎地抽了口烟，吧嗒吧嗒响，对杜老挤挤眼：“杜老，话不能这么说啊。我那是帮你抱不平，你这风水看得好好的，怎么就突然出岔子了呢？是不是最近跟人走了什么不该走的路，遭了报应？”

杜老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张狗子的鼻子骂道：“你少给我装傻！昨儿个你走之后，这里的坟头就出事了，棺材板被掀了，里面的东西偷得干干净净！还问什么报应不报应，我看就是冲着我来的！”

张狗子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声在屋里回荡，显得格外刺耳：“杜老，你就认准是我了？我告诉你，冤枉啊！我张狗子做事，从没栽过跟头，更别说在这种节骨眼上捅娄子。你那坟头的事儿，我这不刚听人说的吗？早知道，我倒是该去帮你盯着点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突然变得阴沉：“不过呢，杜老，你可得给老夫说实话，你最近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人？什么来头？我怎么觉得这事挺邪门，不像是普通贼偷东西的节奏。”

杜老被张狗子这番话搞得心烦意乱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半晌才道：“我……我什么都没招惹……可能是……可能是手气不好。”

“手气不好？”张狗子嗤笑一声，“杜老，你那套阴阳五行啥的，我看也就是唬唬人。这种事儿，十有八九是冲着你手里的东西来的。你那坟头，埋得是什么人？是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玩意儿？”

杜老眼神闪烁，显然有话想说，但又不敢说。张狗子见他如此，心中有了底，继续道：“杜老，你想想，什么样的人会对你的风水这么感兴趣？又什么样的贼，能轻易掀开你下的那些禁制？我张狗子虽然不是什么高手，但看人看事，从不失手。你若是有啥难处，不妨告诉老夫，咱们联手，总有解决的办法。”

杜老看着张狗子，眼神复杂。他是个精明的人，自然知道张狗子不是什么好人，但眼下这形势，他确实需要帮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