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老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，唾沫星子喷得满脸都是。张狗子咧嘴一笑，完全不把这位“老前辈”的怒火当回事，伸手拿起桌上刚泡好的茶，呷了一口，慢悠悠地道：“杜老，话不能这么说啊。我张狗子做事，从没短过你的。您说影响名头，我看您是心里有鬼。这‘借花献佛’的事，到底怎么个借法？您要是当时把话说清楚，我至于惹这么大麻烦？”

“你！”杜老指着张狗子，手指都在发抖，“你这是强词夺理！那件‘千古人英’印，是我托你找的，你怎么能……”

“怎么着？”张狗子打断他，眼神一凛，“杜老，话说到这份上，您也别卖关子了。是我拿了您的印，没错。可您得说清楚，您到底让这印去哪儿了？您要是给我个实话，我今天就把印还您，这事就算过去了。您要是再含糊其辞，我可不保证，下一个提出要这印的人是谁。”

杜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他最怕的就是张狗子这种直来直去的。他开口解释：“那印……那印是让一个……一个叫‘三缺’的江湖人拿走了。他说，只要我能拿出三十万两银子，就把印还给我。”

“三缺？”张狗子挑了挑眉，“这名字可有点意思。三十万两……杜老，您这消息挺灵通啊。这么贵的东西，您怎么不直接要回来？非得让我这小人物去凑？”

杜老被张狗子噎得说不出话，半晌才道：“我……我去过，可那家伙根本不接生意。说印不是他的，让我去找别的主顾。我……”

张狗子打断他：“杜老，您现在跟我说这些有屁用？印都被人拿走了，您倒是让我去找谁？您知道那三缺在哪儿吗？”

杜老摇摇头：“不知道。那家伙行踪不定，自从他拿到印之后，就没露过面。我打听了一圈，都说他是个怪人，只认银子。”他说到最后，声音都有些发虚。

张狗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怪人？只认银子？我看您杜老才是怪人吧？拿着我的帖子，却让要印的人直接去找您。这叫什么事儿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陡然转冷，“杜老，我最后问一次，那‘千古人英’印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您敢不敢跟我去见见那个‘三缺’，把事情说明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