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老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，唾沫星子喷得满脸都是。张狗子咧嘴一笑，完全不把这位“老前辈”的怒火当回事，伸手拿起桌上刚泡好的茶，呷了一口，慢悠悠地道：“杜老，话不能这么说啊。我张狗子做事，从没短过你的。您说影响名头，我看您是心里有鬼。”

杜老拍着桌子，脸都憋紫了：“张狗子！你说话放尊重点！我杜某人在古董行里混了几十年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你一个放羊娃出身的，倚仗着几件破烂玩意儿，就在这里撒野？还有那帮外人，都给你撑腰！”

旁边几个常来的茶客也跟着起哄，有附和杜老的，有看热闹的。张狗子也不恼，又呷了口茶，茶水清香，他却品不出什么味儿。他眼睛瞟向窗外，心想这杜老，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？莫非是为那件“鹤鸣刀”的事？前几日他可是把那刀卖给了一位外地来的富商，杜老那关子脸，哼，肯定是有想法。

正想着，杜老的声音又炸了过来：“张狗子！那件‘鹤鸣刀’是怎么回事？你给我说清楚！”

张狗子放下茶杯，脸上笑容不变，反而带着几分玩味：“杜老，这您就不懂了。‘鹤鸣刀’嘛，那可是件宝贝，名声在外。我卖给那位吴老板，也是看他在外地久了，想要个念想。您说，”他摊摊手，“我犯得着惹这种麻烦？”

杜老气得直跳脚：“你！你这种无耻之徒！我告诉你，那刀不是卖给吴老板的！那是被人偷走的！你给我解释清楚！”

周围的人顿时一片哗然。偷刀？谁干的？张狗子？这可是重罪！

张狗子挑了挑眉，慢悠悠地道：“杜老，您这话可就冤枉死我了。我张狗子做买卖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，光明正大。偷刀？那偷刀的是谁，您心里没数吗？”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每个人的心里。

杜老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指着张狗子道：“你！你血口喷人！”

“我没血口喷人，”张狗子站起身，走到杜老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杜老，您要是不信，大可以找吴老板对质。只要他一句话，您这面子就彻底撕破了。”

杜老被张狗子说得哑口无言，气得浑身发抖。他猛地一拍桌子，站起来道：“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