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没正眼看那哥们儿，巴掌大的题库在他眼里跟废纸差不多。他把煎饼果子往嘴边送，饼皮酥脆，里面的鸡蛋和脆饼丁堆得满满当当，咬一口满嘴油香，这才是他来的目的。他需要钱，需要钱来买那双在球场上飞起来就能挣钱的签名鞋，需要钱来应付这里的各种花钱崽子。

“不不不，哥有别的活儿，”林涛咽下口中的东西，掏出手机，调出一张照片，“你看这个。”

照片上是林涛自己，穿着一身破旧的运动衫，正拿着一个篮球在墙边练习投篮。背景是他那个小县城的中学操场，尘土飞扬，杠子都歪了，但那眼神，那股子狠劲儿，却被相机捕捉得淋漓尽致。照片下面写着一行字：未来NBA球员，林涛，求资助，练球钱。

“这……”小摊主瞅了半天，摸着下巴，“小伙子，你这球技……给我看看？”

林涛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，也不客气，转身走到旁边一堆空纸箱后面，捡起一个半旧的篮球就上。他没耍花架子，就是最基础的运球，胯下，背后，动作不算标准，但频率快得惊人，皮球在他脚下像是有生命一样，咕噜咕噜转个不停。

“这家伙……”小摊主嘴角抽了抽，这哪是练球啊，简直是玩。但他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，心里嘀咕，这小子有股子野气。

接着是投篮。林涛走到一个稍微像样的篮球架前，也不热身，直接就是连续的跳投。砰！砰！砰！连中三元。他又换个角度，三步上篮，空心入网，篮筐旁边的篮网都被震得哗哗响。

“卧槽！”旁边一个买球鞋的愣住了，忍不住探头，“卧槽，这哥们儿有病吧？街头打球跟专业似的。”

林涛没理会他们的议论，投篮命中率算不上顶级，但那节奏和力量，绝对不是随便玩玩。他停了下来，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汗，直起身子，看着自己的手，上面布满了老茧，那是无数次练习留下的勋章。

“怎么样？”他转过身，脸上带着一丝期待。

小摊主眼睛亮了亮，这小子有料！他搓了搓手，贼兮兮地说：“这样吧，哥给你个价格，这个题库五十，你要不要？”

林涛嘿嘿一笑，伸手拍拍摊主的肩膀：“不差钱，直接刷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