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扬一边往嘴里塞煎饼，一边嚷嚷：“哥们儿，你这是干啥呢？有这功夫不如直接上场比赛。” 林涛叼着油条，饼皮都快咬碎了，腮帮子鼓得跟个包子似的，瞅都没瞅他，只顾吧唧吧唧嚼。

“滚蛋。” 林涛猛地把油条咽下去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，眼睛斜睨着张扬，“你知道现在什么行情不？想上场比赛？先给老子拿钱来。”

张扬踔踏两步，脸涨得通红：“不是……不是这意思。我就是想上场比赛，感受一下氛围，你总得帮衬两句吧？”

林涛嗤笑一声，把油条往桌子上一扔，油条饼皮直接摔成两半：“帮衬你？滚蛋吧！我林涛以前在球场上混的时候，庄家都给我打招呼。现在？我他妈是在这儿卖油条的，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帮衬？”

张扬被噎得直咳嗽，半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我……我只是想上场比赛，感受一下……”

“感受个屁！” 林涛脖子一梗，眼睛里全是火，“想上场比赛？你知道多少人挤破头都想上这个位子吗？疯了吧你！”

张扬被怼得一噎在喉咙口翻滚，脸涨得通红，支支吾吾半天，才挤出一句：“我……我有钱，我出钱……”

林涛眼睛一亮，立马把油条往旁边一推，抄起账本就数：“多少？说个数，别卖关子。”

张扬咬咬牙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，甩在桌上，哗啦一声响：“十万，怎么样？够不够？”

林涛掂了掂钞票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嘴角的笑纹都快咧到耳朵根：“够不够？够你小子喝一壶的了！”

张扬咧嘴一笑，也顾不上尴尬，连忙磕头：“林哥，求你了，让我上场比赛吧。”

林涛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语气缓和下来：“行，看在你出钱的份上，我收你这笔‘挂号费’。不过，别怪我没提醒你，这场比赛可不是闹着玩的，输了你就得等着哭吧。”

张扬摸了摸下巴，眼神坚定：“没事，我能行。”

第二天，张扬就跟着林涛和其他几个球友去了篮球公园。操场上人声鼎沸，各个都带着一股子火气，显然都是冲着这场比赛来的。张扬看了一眼自己，心里顿时有点打鼓，这身板明显是常年打球的，可劲儿一使劲，浑身骨头都像是要散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