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缩着脖子，嘴角抽了抽：“咋了哥们儿？就说我两句就翻脸？行行行，票……票没了。”

张扬一愣，差点没把手机摔地上：“什么玩意儿？你逗我呢？昨天还跟我说有内部渠道，这会就没了？我这都盯着呢，就差这最后一张了！”

“嗨，事儿不是那么回事儿。”林涛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语气憋屈得像吞了只苍蝇，“老板那边临时有变动，说好了的球票，他突然改主意了，给另一个客户了。”

“我靠！”张扬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，“你跟他谁说话呢？客户？人家客户值当？还是你值当？你个屁！”

林涛被吼得一哆嗦，但嘴上硬气不减：“我他妈要是能说了算，还跟你这儿扯？球票不是好买的东西，有多少手在抢呢！”

“抢？抢就完了？”张扬一把抓起桌上的烟盒，指了指林涛，“你跟我说抢，你咋不自己去抢？动动嘴皮子的事？我看你就是怂！”

“我……”林涛被噎得说不出话，狠狠吸了口烟，“我试了，老板说现在手头紧，这个月业绩压力太大，非要我拿出部分奖金来顶。我哪那么多奖金啊！”

“狗屁！”张扬拍了下大腿，“业绩不能拿奖金顶，拿啥顶？拿你脑袋顶？他要是真把你当个人，早给你想办法了！我看他就是吃相难看！”

林涛看着张扬，眼里闪过一丝愧意：“就是……就是他提的那一套说得挺有道理，什么客户关系，什么公司大局……听得我一愣一愣的。”

“道理？狗屁道理！”张扬瞪着眼，“打球讲道理？球场上靠的是拳头，是本事！他要是真觉得你值钱，就不会把你当枪使！你个傻屌，还信这套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涛被噎得说不出话，脸涨得通红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说了。”张扬摆摆手，“票没了就算了，别往心里去。我这儿还有两瓶啤酒，走，我请你，就当是给我压惊的。”

“你……”林涛还想说点什么，但喉咙发干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
两瓶啤酒下肚，林涛的火气消了一半，趴在桌上睡着了。张扬摇摇头，拍了拍他：“这小子，真是拿捏不住了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他要是真进NBA，还真得学会硬气。”

张扬摸出手机，点开NBA官网，浏览起今天的训练赛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