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喝了口水，感觉喉咙里像火烧一样。山下的城镇，据说已经出现了第一批感染者，但没人敢上去。现在是末世前一天，秩序还在，可这医院里的气氛，莫名得让人心慌。

“喂，你真不怕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薇转头，是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，链锯脸，眼神阴郁。他是医院里的保安队长，名字叫李默。林薇记得资料里，他是基地派来解决医院这个潜在威胁的。

“怕什么？”林薇掀开盖在身上的毯子，露出病号服外面一身劲装，“兵来将挡，水来土掩。你紧张什么，保安队长的？”

李默嘴角扯了扯，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，“呵，小兄弟，你看着年轻，骨头倒硬。”他指了指林薇手里的水杯，“渴就多喝点，别到时候没力气跑。”

林薇没接话，又喝了口水。外面的广播还在循环播放，提醒大家待在家里，不要出门。可林薇知道，这不过是拖延时间的障眼法。等天亮，一切都会不一样。

“你身上有味。”李默突然说。

林薇挑眉，“什么味？血腥味？”

李默皱眉，“不像。有点……像野花的味道？”

林薇愣了一下。她身上是空间里种植的月见草提取物，确实有种清冷甜香。这李默，看起来不像是拎不清的人。

广播又响了，这次是军方的人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，“所有医院人员，立刻到三楼集合。”

李默脸色瞬间变了，“该来了！”

林薇拍了拍他肩，“你带路，我动作慢。”

李默哼了一声，却还是走在前面。医院里人越来越杂，气氛压抑到极点。到处都是惊慌失措的人，也有人穿着基地的制服，面无表情地维持秩序。

到了三楼，空间已经打开了，黑漆漆的入口像怪兽的嘴。李默驻足，“你……真的要进去？”

林薇点头，“不然呢？总不能被他们抓去当医疗奴隶吧？”

李默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只是骂了一句“操”，跳了进去。林薇紧随其后。

空间里闷热，弥漫着泥土和植物的腥气。林薇适应了一下，光线和温度才恢复正常。她操控着空间，快速移动到最近的一处废墟边缘。

“这里！”林薇喊了一声。

李默跳出空间，指着远处狼藉的城市，“什么情况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