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perator头也没抬，只应了声：“嗯。”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快吃吧，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许小糖嘿嘿一笑，也不客气，抓起饼子就啃。油条一样的香气混着豆浆的甜腻，在狭小的宿舍里弥漫开来。

“我今天见到顾衍舟了。”

许小糖咽下口中的饼子，满足地咂咂嘴，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，一脸憧憬地看着operator。油条渣还在嘴角挂着一丝，看起来有点傻乎乎。

operator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，笔尖在笔记本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划痕，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“嗯，在哪？”

“就在食堂啊，他……他好像在看书。”许小糖的声音压低了些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是看到了什么珍稀动物，“他总是那样，安安静静的，像……像大神一样。”

operator终于抬起头，眼神没什么波澜地扫了她一眼。“大神？”嘴角轻不可查地勾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平淡，“食堂人那么多，看书能看清字？”他语气里带着点戏谑，显然不以为意。

许小糖被他看得有点心虚，脸微微泛红。“可……可我今天看到他就站在那儿，安安静静的，像在思考什么很重要的事情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我……我远远地看了两眼，就跑来了。”

operator拿起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口，水珠从杯沿滑落，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。“行了行了，小题大做。”他放下水杯，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，“要去就快去，磨磨蹭蹭的。”

许小糖被他噎了一下，有点委屈，但还是鼓起勇气站了起来。“我……我这不是想跟你说嘛。”

“说完了就赶紧走。”operator言简意赅，显然没打算跟她多聊。

许小糖撇了撇嘴，还是没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：“你……你也是大神啊。”

operator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继续低头看他的笔记本，留下许小糖一个人站在原地，有点尴尬地挠了挠头。许小糖也不气馁，自顾自地往食堂走，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怎么跟顾衍舟搭话。

离食堂越近，许小糖的心跳就越快，手心也开始冒汗。她深吸了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，然后迈开步子走进了食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