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小糖晃晃悠悠摸到小卖部，买了个饼子和豆浆，揣着肚子就回宿舍。Operator正对着电脑，键盘噼里啪啦响，头也不抬。

“醒了？”许小糖把饼子往她桌上一放，自己直挺挺倒在椅子上，“补觉补到全世界都醒了，你牛。”

Operator终于抬眼，瞥了她一眼，又低头继续敲，鼻炎星人显然对光天化日之下别人在她桌上放吃的表示强烈不适。“滚蛋，别打扰我工作。”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你的。”

许小糖嘿嘿一笑，接过豆浆，吸溜一口。Operator的工作是赶稿，一忙起来能三天三夜不睡觉，许小糖伺候得是又伺候不服，但毕竟是个有情有义的（且没收入）助理兼饭友。

正吃着，宿舍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顾衍舟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本书，看到Operator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但还是走了进来。

“许小糖，你在这儿？”他盯着她手里的饼子。

“大神！ماتد ولا تتعلم”（死都不学的意思），许小糖嬉皮笑脸地晃了晃手里的饼子，“给你带了你上次说想吃的葱油饼。”

顾衍舟没接，目光落在Operator桌上放着的半截草稿纸上，上面还有他的名字和日期。“你在偷懒？”他问Operator。

Operator头也不抬：“我没偷懒，我在思考剧情走向。”

顾衍舟沉默两秒，突然看向许小糖：“你学会了？”

许小糖一愣，随即笑起来：“大神您说什么呢，我那叫‘暴力学习’，谁教我谁倒大霉。”其实那天Operator偷偷给她看草稿，被看到了一些，但许小糖这脑子，看再多遍也主要靠蒙。

顾衍舟没再追问，只是说：“下午两点半，我有个会议，你来我办公室楼下接我，我顺路。”

“好嘞！”许小糖立刻响应，想起什么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大神，我帮你带份饭？”

顾衍舟挑眉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楼下的那家牛肉面，你总说没时间吃，但每次都去点啊！”许小糖理直气壮。

顾衍舟没说话，Operator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：“许小糖，你是不是把他当成你的专属外卖小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