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perator头也没抬，只应了声：“嗯。”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快吃吧，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许小糖嘿嘿一笑，也不客气，抓起饼子就啃。油条一样的香气混着豆浆的甜腻，在狭小的宿舍里弥漫开来。

这天下午，天色骤变，乌云一阵接一阵地涌过来，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，砸得人心烦意乱。宿舍楼下的公告栏突然亮起了应急灯，红色的光穿透雨幕，显得有些刺眼。

“许小糖，你还好吗？”一个焦急的声音在楼下响起。许小糖心头一紧，连忙就要起身。operator一把按住她，“等等，我陪你下去。”

两人挤在楼道狭窄的楼梯上，一路往下。雨越下越大，风也刮得厉害，把树叶吹得哗哗响。许小糖低着头，看着地面上溅起的水花，心里直打鼓。她认得那声音，是隔壁班的顾衍舟。

他撑着一把黑伞，站在宿舍楼门口，看到她们，微微皱了皱眉。“你怎么一个人在这？”他的声音有些冷淡，但语气里的焦急却怎么也掩饰不住。

许小糖张了张嘴，想说“我正好上来”，话到嘴边却变成了：“我、我肚子饿了，下来买饼子。”

顾衍舟愣了一下，随即了然地挑了挑眉。他看出了许小糖的窘迫，也不再多问，只是侧了侧身，让开一些地方。“走吧，我送你。”

伞很大，顾衍舟走在前面，许小糖跟在他身后，两人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。雨点打在伞面上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，两人都没说话，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的气氛。

走到一半，许小糖脚下一滑，整个身体向前扑去。顾衍舟眼疾手快，一把拉住她的胳膊，将她拽了回来。许小糖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在他怀里。

两人都愣住了。顾衍舟的脸离她很近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，许小糖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。她强装镇定，松开手，拍了拍衣服上的水，转身道了句谢。

顾衍舟看着她，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，没再说什么，继续往宿舍楼走。许小糖心里甜丝丝的，脸上却有些发烫。

回到宿舍，operator 已经准备好了热毛巾。“湿透了，快擦擦。”她一边说着，一边递给许小糖毛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