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，沈休快步钻出地铁站。北城那新站暖气足，暖气片还热烘烘的，这南城老站跟冻尸盆似的，一年到头都阴冷。他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，往出租车扬旗的地方挤去。

“师傅，去城东武馆，打车！”沈休把ic卡拍在车窗上。出租车缓缓启动，他后窗视野里，地铁站口还排着长队。

车厢里暖气刚开，沈休呼出一口白气，看着窗外高楼霓虹快速倒退，心里盘算着王大爷的事儿。王大爷在武馆当保安，前两天告诉他，武馆老馆主病重，需要人帮忙处理些杂事。沈休琢磨着，这或许是个机会，能接触真正的武术，搞不好还能蹭点好处。

车到武馆门口，沈休付完车费，抬头看见武馆挂着“十年磨一剑”的横幅。门口挂着电子钟，显示晚上六点四十五分。沈休推门进去，里面光线昏暗，老式木地板踩上去嘎吱嘎吱响。堂口正中供奉着关公画像，香炉里没点香，旁边几个空啤酒瓶孤零零立着。

王大爷靠在门口位置抽烟，看见沈休，表情有点复杂。“小沈啊，怎么这么晚……” 沈休赶紧摆手，“王大爷，我顺路……来帮您忙。” 王大爷掐灭烟头，叹了口气，“老馆主就剩最后一口气了，想见见你。你跟我来。”

穿过堂口，拐进后院。一块空地上，老馆主盘腿坐着，穿着洗得发白的武馆弟子服，脸色蜡黄，嘴唇干裂。他眼睛半开半合，眼神却锐利得吓人。“小施主……你来了。” 沈休心头一跳，这称呼绝了！古书上的神识测试……难道老馆主也行？他赶紧恭敬道：“馆主，晚辈沈休，见过馆主。” 老馆主缓缓点头，声音微弱却清晰，“你来找我，为了那本《玄元造化诀》？” 沈休一愣，古书的事他藏得深，没想到老馆主居然知道！他挠挠头，“晚辈……无意中得到的。” 老馆主嘴角牵动了一下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没说出来。“也罢，命里因果，躲不过。”他指了指旁边的石桌，“坐。”

沈休坐下了，心里七上八下。老馆主盯着他看了会儿，突然开口：“《玄元造化诀》是上古功法，你能否修炼成功，天意难测。但世间事，看破容易做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