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木揉了揉眼睛，窗外天刚蒙蒙亮。熟悉的头痛让他皱了皱眉，昨晚又梦见那个女人了。梦里她穿着白衣服，每次他准备动手，她就会出现，拦在他面前，眼神那么平静，说什么也不让他下手。

他盯着天花板，心里有点烦躁。这鬼梦纠缠他快十年了，搞得他这行生意没什么顺心的时候。林木是个杀手，生意谈不上多好，但绝对不差。不是他手软，是这梦太邪门，每次他真要动手的时候，那女人的手就比他更快，直接把目标人给救了。

“操他妈的。”林木骂了一句，翻身下床，动作利落得像只猫。厨房里，他煮了碗面，面汤应该没撒。他吃饭的时候，习惯性思考着最近接的单子。有个叫赵四的，欠了别人钱不还，被人找上门。地点在城西老巷，对方很谨慎，估计是个难缠的主儿。

吃完面，林木把外套和枪包整理好。他用的枪是邻居送的古董，保养得跟新的一样，但没几个人敢用。枪口擦得锃亮，能闪出人眼。林木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，脸型没什么变化，就是黑了点，熬夜杀人的后遗症。他扣了扣扳机，保险弹出，声音不大，但有穿透力。

出门的时候，晨风吹在脸上，有点冷。林木拐进老巷，巷子里的气氛不对劲，太安静了。走了一半，前面突然传来一声惨叫，接着就是几声枪响。林木瞳孔一缩，立刻闪身到墙根观察。

巷子尽头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趴在地上，胸口 wet 湿的。旁边站着个女人，穿着白衣服，手里还握着枪，竟然是梦里那个女人！她看了一眼地上的人，又看了林木一眼，眼神没有变化，直接抬手走人了。

林木愣在原地，这剧情不对啊。他明明是来杀赵四的，怎么出现了个送死的？不对，这女人绝对不是来送死的。他快步走过去，蹲下身检查那男人的身份，发现不是赵四，是个无关的人。林木皱眉，这算什么？

就在这时，巷口突然冲进来几个黑衣人，为首的是个胖子，指着林木就喊：“就是他！把他抓起来！”

林木眼神一冷，枪口没动，直接站起身，用下巴指了指女人离开的方向：“你们他妈谁啊？想死还是想活？”

胖子显然没料到林木这么大胆，愣了一下，立刻拔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