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木伸手揉了揉额头，窗帘没拉严实，一丝丝冷风钻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屋里静得让人心慌，只有墙上老式挂钟在滴答作响，声音大得像催命符。

他掀开被子，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赤脚在地板上摩擦了几下，才套上拖鞋。动作麻利，像是在执行某种演练，每个步骤都透着熟稔。

“该死，又做噩梦了。”林木低声骂了一句，走到窗边，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晨光一下子暗了下去，屋子像被关进了黑洞。

他走到衣柜前，拿出一套黑色的衣服穿上。这套衣服是他常用的行头，深色吸光，走在外面不引人注目。扣好最后一颗扣子，他镜子里照了一下自己。眼神冷得像冰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有那双眼睛，偶尔会闪过一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沧桑。

出门前，他习惯性地摸了摸腰间。那里放着他最常用的那把刀，刀柄粗糙，手感顺。林木满意地点了点头，这才推门出去。

街上人不多，清晨的街道总是这样。他漫无目的地走着，脑子里却在想着昨晚的梦。那个女人，到底是谁？为什么总出现在他杀人的关键时刻？

林木思索着，脚步不自觉加快，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。小巷里光线昏暗，两边堆着些杂物，空气中飘着一股灰尘味。

突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巷子深处传来。林木的笑容不由自主地扭曲了一下，握着刀的手紧了紧。

“是哪个不长眼的，大清早的来送死？”林木低声自语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像随时准备扑上去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一个黑影从巷子深处冲了出来，速度极快，目标直指林木。

林木眼神一凝，刀锋已经出鞘。他侧身躲过黑影的攻击，顺势一刀砍在黑影的腿上。黑影闷哼一声，跪倒在地。

林木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，脚步一转，绕到黑影身后，刀锋划过黑影的脖颈。

“嗤——”

鲜血喷涌而出，染红了林木的衣襟。他冷冷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黑影，眼神厌恶。

“该死，来送死的倒还赶得及时。”林木低声骂了一句，蹲下身，检查着黑影的证件。他需要知道，这个人是谁派来的。

证件上写着两个字：“王虎”。

林木皱了皱眉，这个名字他有点熟悉。似乎是在某个合同里见过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。

林木脸色一变，猛地站起身，握紧了刀。他知道，麻烦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