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木裹紧了被套，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。屋子里冷得像冰窖，他哆哆嗦嗦地走到窗边，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窗外黑漆漆的，连个星星影子都没有，只有一轮惨白的月亮挂在天上，像是个巨大的眼睛，冷冷地盯着他。

他坐在床沿，摸出手机，翻到一个加密的聊天软件。屏幕亮起，他输入一行字：“明天下午三点，城西老槐树，交易。”

发送完毕，他长长地舒了口气，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。今天晚上，他接了个活儿。那是个挺麻烦的活儿，目标是个富商，家里防范森严，要想悄无声息地解决掉他，难度挺大。

林木闭上眼睛，开始回忆任务细节。他需要准备哪些装备，怎么绕过监控，怎么在动手后迅速撤离。一切都得考虑到，一点差错都可能导致前功尽弃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。他拿起手机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林木问道。

“林木，是我，张伟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张伟是林木的旧识，以前他们也一起接过一些小活儿。但现在，他们早已分道扬镳，各走各的路了。

“什么事？”林木问道。

“有个活儿，想让你做。”张伟说，“报酬丰厚，但风险也很大。”

林木皱了皱眉，他不喜欢这种听起来就挺危险的活儿。“什么风险？”

“目标是个警察，exposure 很高，而且对方防范严密。”张伟说，“但报酬足够你可以退休了。”

林木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问道：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
“我相信你的能力。”张伟说，“而且，我知道你最近在遇到一些麻烦。”

林木的心跳加速了。他知道张伟说的是那个女人，那个总在他动手时阻止他的女人。他一直以为，那是他的幻觉，但现在看来，可能不是。

“我考虑一下。”林木说。

挂断电话后，林木陷入了沉思。他不知道该不该接这个活儿。一边是丰厚的报酬，另一边是他内心的挣扎。

他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。他突然意识到，他的人生比他杀过的人，都更难搞定。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，但他知道，他必须做出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