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晃了晃脑袋，使劲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刚从地里扒拉完野菜，就听见山那头传来一阵狗吠，挺像自己家那头蠢狗的调调。

“谁家狗养的这么没眼力见，大白天嚎什么嚎。”张凡骂骂咧咧地嘀咕了一句，蹲在溪边擦了擦汗。

溪水冰凉，顿时让他清醒不少。张凡洗干净脸，顺手捞了块石头刮了刮手臂上被灌木划过的口子。这世道就这样，活不好死不得，能吃上口饭就不错了。他是个半大小子，爹娘走得早，就靠着几亩薄田和这深山老林勉强糊口。

每天天不亮就下地，起得比鸡早，睡得比狗晚。张凡觉得自己活得像个陀螺，除了累，还是累。有时累得他只想躺下，可一想到父母那双期盼的眼睛，他就咬着牙挺过来了。

“嘿，张凡！出来吃饭了！”远远地传来村里王大婶喊他声音。

张凡咧嘴笑了笑，对着溪水里扔了块石头，哗啦一声，转身往村里走。山风吹过，带着几分凉意，让他精神一振。

刚到村口，就看见王大婶正蹲在石桌边择菜，旁边还跟着个眼生的小丫头。

“大婶，你那边来客人了？”张凡好奇地问。

王大婶抬头笑了笑：“没，就是那个远房侄女，回来探亲的。喏，这是小花，你帮大婶照看一下。”

张凡点点头，走了过去。小花约莫十五六岁，穿着一身干净的长裙，眉清目秀，正是妙龄年纪。不过她脸色有点白，眼神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忧郁。

“小花妹妹，大婶呢？”张凡笑了笑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善一点。

小花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低下了头，继续帮着王大婶择菜。

张凡心里嘀咕：“这丫头真没礼貌，不过看气质，倒是个清冷美人胚子。”
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注意到小花袖口里露出一块金黄色的绒布。那绒布边缘绣着几朵淡雅的小花，隐约间似乎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。

张凡好奇心起，悄悄凑近了些。趁小花不注意，他的手悄悄伸了过去。小花似乎察觉到了，身体微微一僵，但没推开他。

张凡的手指轻轻碰到了那块绒布。一股温热的感觉瞬间从指尖传来，顺着他的手臂蔓延到了全身。他愣了一下，这感觉太奇怪了，就像身体被什么东西包裹着，熨帖而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