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！”张凡低吼一声，伸手就想去拍这头肥猪的脸。猪脖子一缩，竟像泥鳅一样往旁边滑走，还伸出两只前蹄，在他腿上蹭了蹭，那黏糊糊的触感让他差点被绊倒。

张凡嘴角抽了抽。这畜生是故意的吧？长这么肥，除了能烤的时候多塞几块肉，还能干啥？看着它油光锃亮的屁股，他在心里把“猪头”骂了三遍。

“得，老子今天心情好，还不跟你计较。”张凡翻了个白眼，转身走向旁边的野葱地。刚掰了把露水还珠子似的葱，那肥猪就跟了上来，鼻子拱得正欢。

“我说你这头猪，是不是傻了？”张凡停下脚步，指着附近不远处一块青石，“看到没？上次那只兔子被你拱死了，你记吃不记打是吧？”

肥猪哼唧了两声，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。张凡又好气又好笑，伸手拍了拍它油亮的屁股，“算了，你要是再惹事，老子就把你丢进河里喂鱼。”

说归说，等他把野葱捆好揣进怀里，那肥猪却蹭到河边，对着清澈的水面照了半天。张凡凑过去一看，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

这猪能看见自己的倒影！它正用鼻子拱自己的蹄子，好像在研究怎么把泥巴蹭干净。

“我去……”张凡瞪大了眼睛，这发现太意外了。他蹲下身，对着水面探了探头，水很凉，正好激得他打了个寒颤。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

“咦？”张凡皱了皱眉，掏出来一看，是那个不知道从哪捡来的黑色玉简。他随手一晃，玉简竟发出一阵微弱的嗡鸣，水面倒影里的那只肥猪，突然沸腾起来！

噗通一声闷响，水花四溅。张凡吓得缩回头，只见那肥猪消失在水面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头体型缩小版的黑色小猪崽。小猪崽只有他半个拳头大小，浑身乌黑发亮，亮瞎了张凡的眼睛。

小黑？

张凡愣在原地，看着这突兀出现的小东西。它正歪着脑袋打量他，黑豆似的眼睛里水汪汪的，看不出什么凶性。

“你……你是啥？”张凡试探着问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这玩意儿比那肥猪出现时还吓人。

小黑似乎听懂了，噗嗤一笑，声音奶声奶气的，像个小孩子：“我？我是小黑呀，不是都认识我了吗？”

张凡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