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郊，凌晨三点。

冰冷的雨水敲打着窗户，将霓虹灯的光晕在地面拉扯得扭曲又破碎。陈凡蜷缩在破旧的出租屋角落，怀里揣着半瓶劣质白酒，眼神浑浊地盯着屏幕上闪烁的鬼火。

三天前，他还是市重点高中的尖子生，老师眼中的骄傲，父母心里的希望。谁能想到，一场突如其来的怪病，不仅夺走了他的光环，还让他变成了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。

“咳咳……”一阵剧烈的咳嗽猛地从喉咙里窜出来，带着血丝。陈凡捂住嘴，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，每一次咳都有骨头碎裂的错觉。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颤巍巍地走到老旧的镜子前。镜子里的人面容依旧年轻，但原本明亮的眼睛如今只剩下死气沉沉的黑，皮肤苍白得毫无血色，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。最可怕的是脖颈后面，隐隐浮现出一对漆黑 demonic 翅膀的轮廓，随着他呼吸起伏，仿佛随时都会破开皮肤振翅高飞。

“怪物……”陈凡喃喃自语，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剧烈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装神弄鬼！”想起邻居王大爷昨晚的诅咒，陈凡只觉得一阵恶寒。自从他病发后，搬来这里的几个邻居都躲得远远的，街坊们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他，传闻也像瘟疫一样迅速蔓延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弹出一条短信：“陈凡，听说你变成怪物了？别出门，小心被警察抓走！”发信人，是他高中最好的哥们儿张扬。

陈凡盯着这条短信，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。他想起张扬，想起那些曾与他一起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的日子，想起那次模拟考后，老师鼓励他一定能考上清华北大……现在，这些回忆都成了钝刀子割肉。

他猛地把手机摔在地上，屏幕裂开一道闪亮的纹路。不行，他不能坐以待毙！他可是陈凡，曾经的天才！就算变成了怪物，他也要活下去！

就在这时，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陈凡瞳孔一缩，心脏疯狂地擂动着胸腔。不好，是那些传闻中的“清道夫”！

这些天，城里爆发了类似的怪病，症状各异，但无一例外都变得极具攻击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