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猛地咳嗽两声，呛得喉咙发痒。屏幕上游戏里的角色刚刚被怪物捅了个大窟窿，血条直接清零。他烦躁地砸了砸桌子，把游戏关了。

“操！”他咒骂一声，随手抄起桌上的半瓶白酒，仰头灌下去。酒液辛辣，烧得喉咙生疼，但他毫不在意，眼睛死死盯住窗外。雨还在下，哗啦啦地砸着，像是无数根冰冷的针，扎得人心烦。

三天了，自从城市里那些怪声怪影开始出现，一切都乱了套。电视里净是些乱七八糟的辟邪新闻，街上行人越来越少，剩下的都是神色慌张，手里攥着个不知道哪里买来的破玩意儿。陈凡自己也不例外，只不过他的破玩意儿，是前天在废品站花五块钱买的根锈迹斑斑的铁棍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骂骂咧咧地站起身，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又潮又冷。他赤脚踩在地上，冰凉的水汽顺着脚底直往上窜。屋子里没开暖气，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

就在这时，他感觉眼皮子跳得厉害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似的。他下意识揉了揉眼睛，目光再次落在屏幕上——游戏角色死亡的那张截图，正闪烁着诡异的光。

不对。

陈凡皱起眉头。不是游戏出 bug。他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突然发现，那张截图上的背景，似乎……在动。窗外明明是雨夜，但屏幕上的光影，却像是在呼吸。他凑近看了看，甚至觉得那些扭曲的光晕里，好像有东西在蠕动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心脏莫名地狂跳起来。téngténgténg——那声音不像是来自游戏，更像是……来自他自己的脑海里。

“谁？”陈凡猛地转头，四下里一片死寂。只有雨声还在继续，哗啦啦的，吵得人心烦。

téngténgténg——声音又响起来了，这一次更清晰了，像是在敲击他的太阳穴。非常缓慢，非常轻微，但陈凡听得清清楚楚。

“幻觉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试图用手捂住耳朵。可那声音不管不顾，依旧在他的脑子里回荡。他越想忽略，那声音反而越大，像是有无数根针，密密麻麻地扎进他的脑袋里。

“操！”陈凡怒吼一声，拿起铁棍就砸向屏幕。嘭！一声脆响，屏幕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