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靠在椅背上，半瓶白酒下去了大半，胃里火辣辣的疼。窗外，城市的霓虹灯还亮着，但总觉得和以前不一样，透着一股妖艳的死气。他掐了掐眉心，头疼欲裂，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用针扎来扎去。

“操……”他呸了一口，酒液喷在桌面上，像一碗黑色的血，“这破游戏也太坑人了， Pink Lady 那个陷阱，我踏马被骗了！”屏幕上，那具浑身是伤的角色已经变成了白骨，连挣扎一下的力气都没有。陈凡狠狠一巴掌拍在屏幕上，玻璃都震动了。

“老子不干了！”

他猛地站起来，椅子腿摩擦地面，“刺啦”一声。陈凡没在意，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额头上全是汗。他摸出手机，翻到一个加密的联系人，犹豫了一下，按下了拨号。

电话接通，那边沉默了几秒，才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喂？”

“子龙，”陈凡声音粗重，“我这边有点事，能帮我看看吗？”他指的是他觉醒的异能，已经有两个月了，但一直半死不活的。医生说是心理问题，他不在乎，他觉得肯定是身体里有东西。

那边沉默了一下：“什么性质的事？”

“急。”陈凡灌了一口剩下的酒，“最近总做噩梦，而且……我感觉外面不对劲。”

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我马上过来。”

陈凡挂了电话，瘫坐在椅子上。他感觉自己像根绷紧的弦，随时都会崩。他想起昨天晚上，梦见自己被一群人围攻，浑身是血，然后从高楼上跳了下去。醒来的时候，枕头都湿透了。
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他喃喃自语，“难道真是世界末日了？”

门被敲响，陈凡站起来开了门。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，眼神锐利，不像普通人。“陈凡，你说的异能是怎么回事？”男人开门见山。

“你都知道？”陈凡惊讶地看着他。

男人点了点头：“我认识一个专家，他说你的情况……不简单。”

“不简单？还能有多不简单？”陈凡皱眉。

“他怀疑你觉醒了某种黑暗力量。”男人声音压低，“而且，他建议你小心一点，最近外面不太平，有怪物出现。”

“怪物？什么怪物？”陈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游戏里那些怪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