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？”庄稼汉嘴角抽了抽，盯着那瘦高个伸过来的手，眼神懒得躲闪，“老子今天就是死在这儿，也不会让你动我一根汗毛。”

话音刚落，庄稼汉手一抬，看似慢吞吞，却比闪电还快。瘦高个刚要碰到他衣领的手，就被一把攥住，指甲瞬间嵌进肉里，疼得他“嗷”一嗓子。“妈的！你他妈敢咬我？”瘦高个脸色煞白，想抽手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劲。

巷口领头那壮汉反应也快，刚想上前帮忙，却被庄稼汉眼角余光瞥见，不由得脚步一滞。这庄稼汉下手够狠啊，刚才那一下要是真动了，他跟兄弟这条胳膊可就废了。

“滚！”庄稼汉反手一甩，瘦高个像块破布一样被扔出去五米远，撞在墙上“咚”一声，半天没爬起来。壮汉这才反应过来，撸起袖子就冲上去：“小子，你找死！”

庄稼汉根本没看他，周身泛起一股无形气浪，壮汉只觉得一股大力压来，像压着千斤重担，连动一根手指都费劲。他喘着粗气后退几步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“滚！”庄稼汉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不大，却极具穿透力。壮汉和他俩跟班瞬间如蒙大赦，屁滚尿流地逃出巷子，连头都不敢回。

庄稼汉擦了擦手，看着地上破败的庄稼和被踩坏的土墙，叹了口气。这破地方，连块遮风挡雨的瓦都找不到，更别说种地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剩下三个铜板，连买碗饭的钱都不够。

“算了，走吧。”庄稼汉起身拍拍衣服，头也不回地往城里走去。他今天算是领教了这帮恶霸的凶残，但自己能做的也就到此为止了。至少，没让那瘦高个受委屈。

刚进城，就看到一家酒馆门口围着一群人。庄稼汉好奇探头，只见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人正对着几个卖菜的老农破口大骂，嘴里不干不净，恶语相向。

“妈的，这点菜有毛病的？老子五文钱要十文的！”中年人手一挥，将一篮子新鲜的青菜扫在地上，鲜嫩的菜叶沾满了泥巴，丢了就丢了，他像没事人一样。

“官爷，这菜确实新鲜……”老农颤颤巍巍地解释，却被中年人一口打断：“少废话！再不说老子给的板子饶不了你！”

庄稼汉刚想发作，却听旁边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：“官爷，您息怒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