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小子，就不能实在点儿吗？”李明斜眼瞅着他，嘴里嚼着半个烤羊腿，油脂顺着嘴角往下滴，哗啦哗啦响。“就你那三脚猫功夫，真当自己是练家子了？”

张凡嘿嘿一笑，也不反驳，拿起块烤得滋滋冒油的山羊腿，咔嚓咬了一大口，满嘴流油，嚼得吱吱响：“话不能这么说啊兄弟。我这是用实力说话。”顿了顿，他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等会儿你瞅见那排面，保管让你两个眼睛都直了。”

李明装作没听见，埋头啃肉。两人挤在狭窄的后厨，热气腾腾的，烤肉的香味儿简直要溢出来。锅台上，几个系着脏围裙的大厨正忙得脚不沾地，手里颠勺颠铲的，叮叮当当响。

张凡眼珠子滴溜溜一转，趁人不注意，手里不知怎么多了一把黑乎乎的抹刀，悄悄往旁边一个冰柜里塞。那冰柜里整整齐齐码着好几只冻得硬邦邦的山羊腿，一看就挺肥硕。

“走，闪人！”张凡贼头贼脑地拉了拉李明胳膊。

两人蹑手蹑脚溜出后厨，趁人不注意，一头扎进食堂后门对着的树林里。刚拐进阴影里，张凡就把那块抹刀塞进李明怀里，自己则飞快地掏出块冻得硬邦邦的羊腿，往嘴里一塞，含糊不清地嘀咕：“尝尝这玩意儿，绝了。”

李明看着张凡吧唧吧唧吃得满嘴油，气得直跺脚：“你小子……”

“嘘！”张凡抬手打断他，眼神瞟向树林深处，“听！什么声音？”

两人屏住呼吸，果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，像是有人说话，又像是野兽的呜咽。声音忽远忽近，听起来挺古怪。

“好像……是从那边传来的。”李明压低声音，伸手一指。
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是一脸警惕。这鬼地方晚上树影幢幢，黑灯瞎火的，突然出现怪声，能不吓人吗？

“管他娘的，咱俩是去寻宝的，不是来当小白兔的。”张凡抄起那块刚啃了一半的羊腿，沉声说道，“走，过去瞅瞅！”

两人拨开挡路的树枝，深一脚浅一脚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去。越往里走，那怪声越是明显，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金属碰撞声。

“你小子，这羊腿……没吃完啊？”李明指指张凡手里还剩大半的山羊腿。

张凡嘿嘿一笑，把羊腿往腰里一塞：“留着，下次再给你分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