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东云汐往地上一蹲，烟屁股掉地上，“啪”一声闷响。他没急着捡，手指敲着膝盖，盯着茶楼门槛那道影子。

“妈的，这丫头回门子就搞这么刺激？”他心里明镜儿似的，柳儿这新衣裳，料子是假的，但设计和做工，不简单。搁以前，王老五早拿去当铺了，现在倒好，风风光光带回来见街坊邻居。

茶楼里坐着几个看热闹的老家伙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。“啧啧，老王家的这闺女，今儿可露脸了。”“听说在上海当过舞女？”

吴东云汐嗤笑一声，没搭理。他盘算着，柳儿这新衣裳里头，八成藏着点啥。王老五那德行，在上海混不出来，肯定捞了不少不值钱但看起来像样的玩意儿。这丫头肯带回来，准是做了什么手脚。

他掐灭烟屁股，往巷子口溜达。刚拐过墙角，就见柳儿在跟几个妇人扯皮。那几个妇人指指点点，唾沫横飞，好像柳儿欠了她们百万块钱似的。

“我说柳儿啊，你爹那点钱，够你花的？”有个尖嘴妇人刻薄道，“听说你回去就各种撒钱，是不是上海的钱挣得容易啊？”

柳儿脸一红，手往衣兜里一掏，掏出一块黄澄澄的暖宝宝，往妇人面前一扔。“嫂子，这个你拿着，天热，防中暑。”

那妇人愣了一下，接过去掂量了两下，立马变了嘴脸。“哎呀，这是从外国买来的嘛，这贵着呢！”

吴东云汐乐了，这帮老虔婆，闻着味就来了。他绕到后面，趁她们分神，手指在柳儿新衣裳底下一划。柳儿毫无察觉，只觉得衣裳里传来一阵轻微的麻痒。

吴东云汐掏出块手帕，往地上一扔，手往手帕上一按。几息后，手帕上多了个小小的金符，符上蜿蜒着几道符文，像是某种阵法的残片。

他掂量着符纸，嘴角勾起抹笑。这玩意儿，倒是可以试试。他收起符纸，拍了拍柳儿的肩膀。

“柳儿，这阵法看着挺有意思，出自哪个门派啊？”

柳儿吓了一跳，回头就见吴东云汐一脸“我懂”的表情，手里还把玩着那块手帕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子……该不会知道吧？

“我……我瞎画的。”柳儿结结巴巴道。

吴东云汐挑眉：“是吗？这线条流畅，力道十足，一看就是下了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