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晚盯着床上那件滚了又滚的白色婚纱，脑子里嗡嗡响。手机从手里滑下来，摔在地板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她没去捡，就那么站在卧室门口，胸口闷得像被堵住了。

刚才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，怎么一眨眼就变成了这样？前男友抱着别人的新娘哭成狗，而她，居然成了那个坐在沙发上，等着“惊喜”的人。

“晚晚，你回来了？”一个温柔的女声在卧室里响起。

夏晚晚心头一紧，踩着高跟鞋慢慢走过去，站在玄关柜前换鞋。她的动作很慢，像是在演一场戏，每一步都踩在别人的预期里。

卧室的门没关严，里面隐约能听到压抑的啜泣声。夏晚晚挑了挑眉，心想这位前女友倒是挺会选时间。结婚前夜 Holloween，够刺激，够让人心里不舒服。

等她换好鞋，踩着柔软的地毯走进客厅，卧室的门终于关死了。哭声也停了。

沙发上坐着两个人。男人穿着新郎的西装，领口敞着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脖子上挂着块红色的手帕，正埋头吸着。旁边坐着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，裙摆上沾了点灰尘，脸色苍白，显然也是刚哭过。

夏晚晚往茶几边挪了挪，给自己倒了杯水。她的动作很自然，不像刚演了场戏那么僵硬。

“恭喜？”夏晚晚先开口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。

那女人抬起头，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男人抬起头，喉结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
夏晚晚心里冷笑。一个连话都说不出来的男人，和一个眼神复杂的前女友，这就是她的“惊喜”吗？

“夏小姐，”女人先开了口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你真的要和夏司寒在一起吗？他心里只有你……”女人后面的话有点说不下去，眼神飘忽地看向男人。

男人这才抬头，看了她一眼，又迅速低下头去。夏晚晚注意到他的手在抖。这个细节让她有点意外。她记得，这个男人当初为了哄她，可是能当着全校的面给她下跪的。

“我跟他在一起，碍着你什么事了？”夏晚晚把水杯往茶几上一放，故意很大声，“当初是谁先甩的，我不记得了。”

女人脸色一白，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又咽了回去。夏晚晚注意到她手心里全是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