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凌川盯着本子上那俩字看了好几眼，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。他放下笔，走到沙发边，拿起遥控器，几步就换了台电视。

空气里安静得有点过分，苏棠慢悠悠地收拾着桌子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冷凌川这反应绝了，明明一脸嫌弃的样子，眼神却又不自觉地飘回来，跟人 không（不）甘不备案似的。

收拾完，她往沙发上一坐，翘着二郎腿，等着冷凌川消气。结果人家根本没消气，全程板着脸看纪录片，手指头还时不时敲敲桌面，那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小样儿，想让他彻底消气？门儿都没有！

苏棠伸了个懒腰，故意把脚往他面前伸了伸，斜眼瞅着他：“冷大少的片子不好看啊？这儿的效果音都闷得慌。”

冷凌川头也没抬，没好气地回怼：“吵死了。”也不知道是嫌她吵，还是嫌自己心烦。

苏棠撇撇嘴，心想，你这人是不是有点闷？谁还没点脾气啊？不过转念一想，谁让他是冷凌川呢，谁让他当初那么说自己是苏棠呢，现在当然得顺着他点。

她自顾自地拿起遥控器，换了个歌手台，然后哼着小曲儿，慢悠悠地跟着哼唱。冷凌川这才不爽了，猛地抬头，一把夺过遥控器，切回刚才的纪录片。

苏棠“哎呀”一声，假装手疼，趁机往他腿上蹭了蹭。冷凌川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，皱着眉，移开她的手。

苏棠嘿嘿一笑，顺势窝进他怀里，下巴搁在他肩上，仰头看天花板，小声嘀咕：“冷大少，你这样绷着多累啊？”

冷凌川沉默了会儿，才闷闷地回一句：“没事。”声音闷闷的，也不知道是真没事还是假没事。

苏棠仰面躺在他怀里，轻轻掐了他胳膊一下：“说正经的，冷大少的本ilers（对不起，我找不到合适的词，就先这么用着吧，意思是指让人脸红心跳的那些描写）到底有什么标准？我这么明显都算不上吧？”

冷凌川低头看了看她，眼神复杂：“你不是……”

苏棠打断他：“我不是，我是想问问你，以后我要是写得太含蓄了，你是不是还得猜？这多麻烦啊！”

冷凌川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，像是憋着笑又憋不住似的：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幼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