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默摸着下巴，有点头疼。窗外是凌晨四点的城市，霓虹闪烁，车流声像永不干涸的河水，哗啦啦地流淌着。他坐在房间里，对面是面墙，墙上挂着个钟，指针静止不动，秒针也一样。

“搞什么啊。”苏默嘀咕了一句，伸手敲了敲墙，“死物？没反应？”

墙，或者说这间破屋的墙壁，是实体化的数据流。他之所以能在这里待着，是因为系统要求他用“故事”作为货币结算。至于怎么获得故事？很简单，去各种世界，创造或者收集。但条件是，一次一个完整的故事，像快餐一样，不能有硬伤，得自圆其说。

“系统，你能不能有点新花样？”苏默揉了揉太阳穴，“老让我去那些没见过的鸟不拉屎地方找故事，能不能来点轻松的？”

系统的提示音在这关键时刻总爱掉链子，不是卡顿就是失灵，偏偏关键时刻又正常得像没事儿人。这次也不例外，沉默了半秒，才慢吞吞地说：“宿主，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，坐标位于城市东郊，废弃工业区，是否传送？”

能量波动？苏默来了兴趣。他这日子过得，除了去不同世界找故事，就剩这间破屋里的“数据墙”了。传送过去看看？没损失，大不了再换个地方找故事。

“传。”苏默直接给了个指令。

人影一晃，下一秒，苏默已经站在一片荒芜之地。阴冷的风刮过破败的工厂外墙，发出呜呜的声响。远处，一座锈迹斑斑的吊车歪斜着，像垂死之人的手臂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机油和铁锈的味道。

“行，挺有特色的。”苏默自言自语，“这破地方的故事，得是什么玩意儿？”

他信步走动，脚下的碎石噗噗作响。很快，他来到工厂深处的一个老车间。车间大门锈迹斑斑，上面用红色的油漆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字——“禁区”。

“禁区？呵。”苏默吹了声口哨，伸手推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铁门。

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，呛得他咳嗽两声。车间内部一片漆黑，只有几缕阳光透过高处的破洞照进来，在空气中形成光柱。

“系统，扫描一下，这里有什么故事？”苏默喊道。

一只半透明的虚拟手出现在他眼前，开始扫描。几秒钟后，光芒一闪，信息涌入苏默的脑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