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不喝白不喝，苏默端起碗抿了一小口，一股子苦涩中带着点怪异的麻劲儿顺着喉咙灌了下去，直冲天灵盖。他就知道，这老头子没安好心。

“怎么样，小子？”老头一边伸手比划着，一边搓着手，眼睛里的亮光更盛了，“感觉……吧？”

苏默皱着眉，这汤趁热喝估计能拉肚子，喝温水估计能送命题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感觉……就是感觉，您这汤，有点意思。麻、甜、苦，五味杂陈，最后还透着一股……呃，洗衣服用的碱性强力去污粉的味道？”他挤眉弄眼，想逗逗这神秘老头。

老头却没生气，反而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。“哈哈，有眼力！你这小子，不简单呐！”

苏默心里嘀咕，不简单个屁，我连这破汤都喝不下去了，你能想出来个鬼。虽然心里这么想，但面对这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，苏默还是保持着基本的礼貌，点了点头：“还行，就是太冲了点。”

“冲？”老头一愣，随即恍然大悟，“哦，你说这麻劲儿啊！对！这可是好东西！俗话说得好，药补不如食补，食补不如毒补，我这汤啊，就叫‘百毒蚀心汤’，专克各种妖魔鬼怪，还能提神醒脑，延年益寿！”

苏默差点一口汤喷出来，这老头子，是武侠小说看多了还是玄幻小说看多了？还百毒蚀心汤，这名字听着就中二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这老头能搞出这种能让他心跳加速的汤，绝对不简单。得，打铁还需自身硬，我这诸天故事收集者的身份，也不能一点底子都没有啊。

“小子，你这身手倒是不错，就是……太嫩了点。”老头话锋一转，眼神锐利起来，“你看你这番手，虽然快，但缺少变化，力量也偏弱，容易被人看穿破绽。我给你说，这江湖险恶，妖魔当道，光靠蛮力是不行的，还得有脑子，有计谋！”

苏默心里一凛，这老头果然不是一般人。他能感觉到，这老头似乎能看穿他的真实实力，甚至能洞察他的内心。

“你啊，得学会隐藏自己，才能更好地收集故事。”老头神秘兮兮地说，“你看我，我这一把老骨头，还能给你倒这碗汤，还能指点你一二，这就是‘藏’的境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