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，不喝白不喝，苏默端起碗抿了一小口，一股子苦涩中带着点怪异的麻劲儿顺着喉咙灌了下去，直冲天灵盖。他就知道，这老头子没安好心。“怎么样，小子？”老头一边伸手比划着，一边搓着手，眼睛里的亮光更盛了，“感觉……吧？”

苏默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灌下一大口汤，才含糊不清地应道：“麻……麻得厉害，还有点上头。”他这体质，对寻常毒药药力不敏感，但老头这碗里，显然加了料。

“嘿嘿，那是自然！”老头神秘一笑，凑到苏默耳边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我这可是精心配的，专治各种不服！让你知道，花儿为什么这样红……呃，不对，让你知道什么叫做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苏默一巴掌拍在桌上，碗里的汤洒出来几点，不说吓了老头一跳，也让他心里更踏实了些。这老头，神秘兮兮，神神叨叨的，专门给他找麻烦。

“得得得，小神仙教训，我错了。”老头缩了缩脖子，嘿嘿笑道，“我就是想问你，那件‘旧事’，你打算怎么收？”

旧事，自然指的是关于那个游戏世界的故事。那是个典型的末世废土流，主角从地狱爬出来，一路打怪升级，最后成为人类最强，拯救世界的狗血剧情。苏默对此不感兴趣，但老头非要他收集，理由是“有特殊用途”。

“我不稀罕。”苏默直截了当，“那世界太假了，连我都没去看。”

“假？”老头眼睛一亮，“那你说，什么才不假？”

苏默想了想，扯了个淡：“真实点的好。”

“哦哦哦，有道理！”老头连连点头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小子，你老实交代，你是不是……已经见过‘他’了？”

“谁？”

“那个……游戏世界的‘最强’啊！”老头眼神闪烁，像是在说一件见不得人的秘密。

苏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如果老头说的是那个世界的最强者，那他可真是麻烦大了。那个家伙，可不是什么善茬。

“见过？没有。”苏默撒了个谎，心里却忍不住嘀咕。他确实在某个世界见过类似的存在，但那不是那个游戏的。

“没有？不可能啊！”老头脸色一变，突然又笑了，“除非，你遇到的是他的分身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