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点半，韩莉敲了敲我的办公桌。 “张伟，策划案怎么样了？”她声音冷冷地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。 我赶紧把视线从电脑上收回来，脸上挤出个笑：“马上就好，领导。再给我十分钟，我这边思路有点卡壳。” 韩莉斜了我一眼，没说话，转身去找她的茶杯。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，领口微微敞开，能看到里面淡粉色的吊带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给她侧脸镀了层柔光，显得特别有距离感。 “陈总那边又催了，说晚上就要看到修改版。”我小声跟在她后面走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紧张。 韩莉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：“你行不行啊张伟？这点破事都搞不定。” 我咽了口唾沫，心里有点火大，但面上还是赔笑：“这策划案确实有点棘手，领导。要不您给指点一下？或者……您让陈总再宽限两天？” 韩莉给了我个白眼，转身往茶水间走：“自己搞定，搞不定就滚蛋。” 我追上去几步，叫住她：“领导，您别生气。我再加把劲。” 她停下脚步，转过身来，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。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丝淡淡的茉莉花香气。 “加把劲？”韩莉挑眉，“你知道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吗？像个等着被淘汰的废物。” 我尴尬地笑了笑，挠了挠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有点着急。” 韩莉轻轻叹了口气，伸手从包里拿出一盒咖啡，扔在桌上：“自己磨磨吧，磨好了给我送去。” 我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：“送你去？” “对，送我去。”她语气不容置疑，“你磨好了，送到我办公室，我们一起喝。” 说完，她转身就走了，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，手里拿着那盒咖啡。 我看着那盒咖啡，心里有点乱。韩莉平时对谁都冷冰冰的，就对我……好像稍微好点？虽然话依然难听，但至少会让我磨咖啡，还让我送到她办公室去。 我打开咖啡机，开始磨豆子。咖啡粉的香气弥漫开来，有点提神。 磨好了，我拿上咖啡杯，往韩莉的办公室走。路上，我碰到李娜。 “哟，张伟，又给韩总磨咖啡呢？”李娜凑过来小声说，“她今天怎么这么好？平时不是动不动就骂你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