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！”林薇把嘴里硬面饽饽喷出来半块，声音又尖又利，和刚才那个尖酸刻薄的说话人形成鲜明对比。她眼睛一瞪，露出的两颗虎牙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，“凤头凤尾，那都得看本事。谁让咱们姐姐们有本事，姐姐们不赏脸，难道还等着你赏脸不成？”

旁边坐着几个年纪相仿的小姑娘，也都噤若寒蝉，眼神躲闪地看向一边。那个说话的牡丹，也就是她们院里的二当家，脸上挂不住了，冷哼一声，“哼，就你嘴硬！信不信老鸨把你那点臭本事抖出来，看你还敢不敢这么撒野！”牡丹眼珠子一转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还有上次夜探柴房，你以为没人看见？下次再敢动 Condensed Light 那点玩意儿，小心你的皮！”

林薇嘴角抽了抽。上次夜探柴房，她可是把柴房里那坛子据为己有的墨汁给顺走了。这牡丹，嘴巴可真够毒的。不过话说回来，墨汁倒是真派上用场了，晚上写字画画都用得上。林薇心里琢磨着，面上却是一脸“你敢吐口水我就敢咽下去”的表情。

“怎么？你想学？”牡丹看着林薇不服气的样子，挑了挑眉，“嫌咱们姐姐们本事不够高？行啊，你有本事就去偷去抢，把夜里的东西都给搞明白！看看你那点微末道行，比得上咱们姐姐们一个招儿吗？”牡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不过我可警告你，要是敢耍花样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“谁、谁要偷抢啊？”林薇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，声音都弱了几分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好奇嘛。姐姐们那么厉害，我……我只是想学两手防身。”说到最后几个字，她声音都变调了，带着点幼稚的颤抖。

牡丹看着她这副装傻充愣的样子，心里直打鼓。这丫头片子，不会真敢去搞什么大动作吧？不过最近夜里的动静是越来越大了，老鸨也三番五次提醒过，柴房那边不能动。牡丹想了想，决定再敲打敲打，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！你要是敢偷偷乱来，别怪我没提醒你！”

“好好好，我不动就是了。”林薇连连点头，脸上露出满脸委屈的表情，“我就是嘴馋，想学两手。姐姐们要是觉得我资质不行，那就算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