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物！磨磨蹭蹭干什么？这点力气都没有吗？”剑气呼啸，带着凛冽的寒意扫过陈凡头顶，差点把刚洗干净的破衣裳削烂。陈凡缩了缩脖子，手里的刷子停顿了一下。他没抬头，继续埋头干活。泥浆顺着指缝流下来，黏糊糊的，在炎热的阳光下还有点烫手。

“真是的，磨磨蹭蹭干什么？这点力气都没有吗？”又是这声呵斥。陈凡心里没来由地叹了口气，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。他看了看周围，其他杂役都被剑尊呵斥得满头大汗，只有他，因为手里这把刷子，总能在剑尊眼皮底下偷偷偷懒。

陈凡不是废物，至少他不是完全的废物。他的眼睛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，比如一株药材的年份，比如一块矿石的成色，更别提是一些功法上的细微缺陷了。可惜，这些对他来说没用，他只是个家道中落的小可怜，如今只能给高高在上的剑尊当杂役。

“陈凡，抬起头来！”这次，剑尊的声音格外严厉。

陈凡猛地抬起头，视线习惯性地向上瞟了一眼。他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，高冷，孤傲，一身白衣胜雪，正是那剑尊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陈凡有些结巴，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只是想干活，然后等死。

“你看看你，泥巴都糊到眉毛了，还知道偷懒！”剑尊的声音冷冷地刺入陈凡的耳朵。

陈凡无奈地摸了摸眉毛，果然有一小撮泥巴。他叹了口气，准备继续埋头干活。

“别继续装了！”剑尊突然开口，“我知道你能看到东西，比如我刚才差点削烂你的衣服，你就知道我用了多少力。”

陈凡愣了一下，他没想到剑尊竟然知道他能看到东西。他默默地点了点头，继续低头干活。

“不过，你有什么用？”剑尊的声音依旧冷冷地，“只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，却连自己的修为都提不起来。”

陈凡苦笑了一下，他的修为确实提不起来。他曾经是个炼丹世家的大少爷，可因为一场变故，家道中落，只能沦落到给剑尊当杂役。

“废物，别一副若无所谓的样子！”剑尊突然上前一步，挡在了陈凡的面前，“我告诉你，在这个世界，废物是没有资格活着的！”

陈凡心中一惊，他没想到剑尊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