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废物！又偷懒？"

陈凡正蹲在臭水沟边，一勺一勺地舀着污水往大桶里倒。这活儿他做了半天，腰都坐酸了，但脸上居然挂着诡异的微笑。不是他脸皮厚，是这桶水，他闻着挺顺口。

突然，冷冷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刮过来。陈凡吓得一个激灵，差点把勺子扔了出去。他手忙脚乱地把桶挪远，回头就看到高冷剑尊站在不远处，一脸嫌弃地看着他。

"我让你倒水，可不是让你闻水。"剑尊的声音冷得像冰，"还有，眼神放亮点，这是秽水，不是你的仙露琼浆。"

陈凡讪讪地笑了笑，"我...我就是看这水颜色挺好看..."

"好看？"剑尊挑眉，"这颜色是叫'五毒汤'吧？"

陈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低着头，小声嘟囔："我...我就是觉得它颜色挺特别的..."

"特别的废物。"剑尊没好气地说，"做杂役最重要的是什么？是认真！你每天就知道找茬，要么闻秽水，要么研究那些破烂功法..."

陈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确实在研究那些破烂功法，因为他发现了很多问题。比如那个叫《九转金身诀》的功法，第一层就错了，经脉运转完全乱套，修炼下去只会经脉错乱，轻则残废，重则暴毙。

"这些功法...有问题。"陈凡小声说。

剑尊的目光落在他脸上，"你说？"

陈凡咽了口唾沫，"那个...《九转金身诀》，第一层经脉运转错了。"

剑尊皱眉，"你确定？"

"我确定。"陈凡指着功法经书，"你看这里，应该是这样运转的..."

剑尊盯着看了半天，然后轻轻哼了一声，"你行吗？"

"我...我能试试。"陈凡眼神坚定，"我想证明自己不是废物。"

剑尊沉默了，然后突然转身走了。陈凡松了口气，但很快又紧张起来。他知道，这种时候，剑尊肯定又去给他找茬了。

果然，没过多久，剑尊又回来了，后面还跟着一群弟子。"废物！你又偷懒！"剑尊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陈凡心上。

陈凡委屈极了，他明明在研究功法，为什么又挨骂？他委屈地说："我...我在研究功法..."

"研究功法？"剑尊冷笑，"我看你是想偷懒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