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懂你意思，”阿部雄介把手机往桌上扣，发出啪嗒一声脆响，屏幕上还亮着一条未读消息，“说到底就是想看我在女人堆里瞎显摆？”他扯了扯嘴角，像是笑，又不像，“要不你给你那帮哥们儿单独辟个版块，叫《都市废柴的自我修养》？”

我白他一眼，呷了口茶，斜他一眼：“怎么，不乐意啊？早知道你长这么大，除了撩妹就剩抠脚丫子了。”话是这么说，但我心里明镜似的，阿部雄介这小子装得再吊儿郎当，心里那点小九九谁不知道？不过他这人吧，就是吃这套，非得自己人打自己的脸才能过瘾。

“显摆？”他哼了一声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，“我那是体验生活，懂吗？别整天跟我扯那些偶像剧里的生生死死，没劲。”他眼睛瞟向窗外，东京的车水马龙在霓虹灯下晃得人眼晕，“人家那么认真干啥啊，图个新鲜罢了。”

我挑眉：“新鲜？新鲜还能持续俩月？我看啊，就是新鲜劲儿过了，吃得更香了。”我喝了口茶，茶叶梗在杯底咕噜噜转了两圈，“上次你说喜欢那个做咖啡的小姑娘，现在呢？”

阿部雄介的脸頰抽动了一下，大概是不好意思被拆穿，他“呸”了一声，把椅子往后拖了拖，假装整理领带：“哎呀，你少提那个，瞎说八道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那小姑娘人好，咖啡也好喝，仅此而已。”

“仅此而已？”我促狭地笑着，“怎么，从‘好’升级到‘咖啡好喝’了？”

他没好气地瞪我：“滚蛋！我跟你说正经的。”他往前探了探身子，压低了声音，“我琢磨着呢，这恋爱啊，它就得跟做生意似的，有成本，有投入，有产出。你光往里扔钱，人家不把你当冤大头？你光靠长得帅，人家也得看你有没有那套跟得上趟的伺候人的本事。”

我差点没把茶喷出来：“你这比喻什么乱七八糟的……跟玩股票似的？”

“差不多吧，”他呷了口快凉透的茶，咂咂嘴，“你得懂人家想要啥，then you give it to them.你看我这帮哥们儿，有送限量版球鞋的，有包场电影浪漫晚餐的，有送顶级奢侈品的……最后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