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楼顶层的露台，风大得能把人的头发吹成鸟窝。叶星辰叼着根烟，倚在栏杆边，眼神懒洋洋地扫过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。今儿天气不错，适合发呆，也适合……花钱。

“叶总，下午有个合作方要谈，您看……”助理小心翼翼地凑过来，手里捏着文件夹，像只随时准备被拍飞的小鸭子。

叶星辰瞥了一眼日程表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：“安排吧，本大爷有的是时间。”

助理松了口气，转身准备去安排会议室。叶星辰却突然笑了，伸手把他拽回来。

“等等，”叶星辰眯着眼，上下打量着对方，“新来的？”

那助理名叫小张，刚毕业没多久，被分到叶星辰手下实习。平时见叶总都是绕着走，这人倒挺大胆，敢在叶总跟前多待两秒，还是被叫住。

“是的，叶总。”小张咽了口唾沫，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
叶星辰点燃烟，深吸一口，吐出的烟雾在冷风中迅速散开：“听着，本大爷不喜欢麻烦，但你好像挺特别。”

小张一愣，以为自己听错了吧。叶总这种纨绔子弟，眼里除了钱和女人，哪里还有别人？怎么……看上自己了？

“本大爷只看对眼的，你，算一个。”叶星辰笑容邪气，“以后跟着我，好处多着呢。”

小张脑子嗡嗡的，差点以为自己走错片场。叶总这是……看上他了？他摸了摸鼻尖，努力让自己维持镇定：“叶总……”

“嘘，”叶星辰指了指楼下，“集团新来的总裁，林染，你上去把文件给她。”

小张：“……”

他这辈子没做过这么多 Lung Le 的事。怎么到了叶总这儿，连迎宾都要替叶总去？

林染是新来的总裁，听说手段狠辣，刚上任就整顿了一堆大领导。小张忐忑不安地往电梯口走去，脑子里全是叶总那几句话——本大爷只对你一个例外。

电梯门开，林染站在里面，一身干练的西装，眼神冷得像冰。小张赶紧曲膝九十度：“林总，您好。”

林染根本没看他，径直走进电梯，头也不回。小张尴尬得脚趾抠地，电梯门一关，他虚脱似的靠在墙上。

“怎么样？”叶星辰叼着烟，慢悠悠地问。

小张赶紧摇头：“我……我上去就下来了，林总根本不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