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叼着狗尾巴草，看着自家院子里那棵老槐树，叶子在秋风中哗啦啦地响。他爹给他换了饼子，嘴上说着是垫补，心里估计是觉得他个废物，连点心都吃不起。李玄没吭声，饼子是硬邦邦的，嚼在嘴里像嚼石头，跟心里的滋味一样。

他爹走后，院子里冷冷清清的。李玄把饼子掰了一小块，慢慢嚼着，眼睛却瞟着墙角。那儿堆着些柴火，旁边还有一个破旧的木箱。木箱是他小时候翻出来的，里头没什么宝贝，就几块发霉的糖，还有一把锈得掉渣的断柴刀。李玄每年都会去摸摸那把刀，不知道哪天能捡条命。

“嘿嘿，今天运气好，说不定老槐树掉个宝贝下来呢。”李玄心里嘀咕着，爬上树去了。老槐树挺高，他得踩着柴火堆才能爬上去。爬到一半，手一滑，差点摔下来。李玄吓了一跳，稳住身形后，骂了句：“妈的，手皮怎么这会儿厚了？”

树上传来沙沙的声音，几只喜鹊停在枝头，歪着头看他。李玄心里痒痒的，掏出那块硬饼，掰下一小块扔下去。喜鹊叼着饼子飞走了，李玄没生气，反而觉得好玩。他继续爬，眼睛不住地往树上瞟。

忽然，他发现一根树枝有点不对劲。那树枝上挂着个布袋，在风中一飘一飘的，像条尾巴。李玄好奇，顺着树枝摸过去。布袋有点旧了，上面沾着泥土，还露出一点金属的光泽。

“这是什么东西？”李玄扒开布袋，一股寒气扑面而来。布袋里是一把剑，一把锈迹斑斑的古剑。剑身很长，剑刃暗淡无光，但李玄能感觉到，这把剑里藏着某种力量，像沉睡的猛兽。

“运气，真是运气。”李玄咧嘴一笑，把剑抱起来。剑很沉，但他居然没觉得累。他抱着剑，从树上跳下来，回到院子里，关上门。

屋里光线暗淡，李玄把剑放在桌上，擦了擦上面的灰尘。剑身一黑一白，黑的是锈迹，白的是金属本身。他试着挥了挥剑，没什么反应，剑刃僵硬得很。

“可能是锈了，得擦擦。”李玄找来布，仔细擦拭起来。不知不觉，他擦了半个时辰。忽然，他摸到一处特别冷的地方，那冷气似乎从剑心传来，直透骨髓。

“嘿，这儿有古怪。”李玄好奇心起，凑近了仔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