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谢唾沫星子连带图都没画完，我嘴角抽了抽，心里骂娘。这老谢，仗着他爹认识几个字，把自己当ights了，客户爱看哪？我写的是不是得看透他心思？我眯着眼看他，脑子里直接把这家伙的脑回路给扒出来，嘿，果然是个粗人，哗啦哗啦翻方案，连重点都没看。

“谢哥，您这要是嫌字儿脏眼睛，要不我给您重写一份？我字儿行不行？”我皮笑肉不笑的，心里那透视金眼正对着老谢，好家伙，他眼里头，除了火就是烟，那点敬业心，比纸还薄。那点可怜的客户缘，怕是刚出生就被马蹄子踩了。

老谢眼珠子一转，估计是觉得我挺‘识趣’，嘿嘿一笑：“就你这手艺，重写？怕是得猴年马月！行了行了，我今天不跟你绕弯子，就一句话，客户下午要见你，要是再说不出个所以然，我让我爹直接毙了你这个项目！听见没？”

“听见了。”我淡淡应着，心里却乐开了花。这客户什么路数？我金眼往他身上一扫，嚯，花里胡哨，的问题一大堆，根本就是那种钱多得没处花，又想整点不一样东西的主儿。我琢磨着，这事儿，简单。

老谢走后我深吸一口气，直接冲出了公司大门。拦住了一辆出租车，往市中心医院奔去。不是跟客户对着干，是去见个朋友。

医院里人声鼎沸，我找了个角落，看着来来往往的病人，我这金眼金睛，不得了。一个老太太腿脚不利索，我一看，嘿，膝盖骨没问题，是骨头下方的软组织被淤血堵死了，所以走不动道。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脸色发黄，我一看，嘿，肝脏藏毒，是长期熬夜喝酒闹的。

我本来想多帮几个，无奈我这透视金眼用多了会累，得悠着来。正看得起劲，一个穿着白大褂，扎着马尾辫的姑娘跑了过来，脸上还有点红晕。

“李医生，您在吗？王医生让您赶紧过去急诊室一趟，说是有个情况比较紧急的患者！”姑娘喊得急促，额头上都是汗。

我抬头一看，这姑娘眼睛挺大，脸蛋也挺水灵。我点点头：“知道了，马上过去。”

急诊室里，几个医生围着一张病床，正紧张的啥呢。病床上躺着个年轻小伙子，脸色惨白，嘴唇发紫，呼吸急促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