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这懒骨头，又偷懒睡觉？"班门弄斧的声音在林凡耳畔炸开，他眼皮沉重得像是挂着两块铅，挣扎着睁了睁眼。

"将军息怒，末将…末将就是睡不着。"林凡打了个哈欠，声音有气无力。他蜷在房檐下，底下正是巡夜将军的仪仗队，上面铺着的茅草被露水打湿，冷飕飕的。白天练剑练得他腰酸背痛，晚上自然睡不着。

"行了行了，滚下去吧，别在这里碍眼。"将军不耐烦挥手，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。林凡缩缩脖子，从房檐上溜下来，脚步踉跄地往自己住的柴房走去。

柴房窗户用破布堵了大半，借着月光勉强能看见里面堆满的杂货。林凡刚把布推开一点，一个黑影突然从角落里跳出来，一口咬在他手臂上！

"哎哟！"林凡痛得直甩手臂，那黑影却死死抱住他，仰起小脑袋，露出闪着寒光的牙齿："肉肉好吃！"

"滚开！"林凡又踢又打，却怎么也踢不开。这畜生力气惊人，还带着一股腥臭味，定是他偷偷吃了军粮棚里的野猪崽。林凡骂骂咧咧，正想用柴刀砍它，手却突然顿住。

手腕上，那块叮当作响的神秘古戒突然亮了起来，一道细小的光线没入他手臂咬伤的地方。

"嘶——"一股暖流顺着伤口蔓延，林凡感觉像是喝了一瓶温热的酒，原本疼痛的胳膊顿时松快起来。更重要的是，那黑影突然发出一声呜咽，弓起身子，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咕噜声："主人…饶命…"

林凡愣住了："你…你能听懂我说话？"

黑影连连点头，然后一把将他推进柴堆深处，自己却挤到狭小的门口，警惕地向外张望，喉咙里的咕噜声更急促了："鬼…鬼来了！"

灯火通明的大堂里，将军正坐在主位喝茶，几名卫兵押着一个浑身湿透的黑影跪在地上。那黑影正是林凡白天踢走的野猪崽，此刻它半人高，浑身毛发倒竖，一双牛眼直勾勾地盯着林凡。

林凡傻眼了，这畜生怎么变成这副模样？将军皱着眉头："你是什么东西，竟敢在军营里闹事！"

黑影突然朝林凡拜了三拜，然后用一种混合着猪叫和人类语言的声音说道："将军饶命！我…我是被那小子咬伤的，吸了他精气，他…他还是个人形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