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总的办公室，落地窗映着冷冽的晚霞，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雪茄味。卓临渊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，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，发出单调的哒哒声。对面， 苏晚手里攥着离婚协议，指尖因为用力已经有些发白。

她今天穿了一条简单的米色连衣裙，衬得身姿挺拔，眼神却锐利得像刀。

“卓临渊，我们离婚吧。” 苏晚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
卓临渊挑眉，放下手里的雪茄，手指在鼻尖转了个圈，才发出一声低笑：“苏晚，这都第几次了？”

苏晚咬牙：“我最后一次说。”

卓临渊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眼：“怎么？上次你不就闹到媒体面前，说要和我离婚吗？最后还不是乖乖回来躺平。”

苏晚脸一僵，想起上次的闹剧，脸颊还是一阵火辣辣的。她甩开他的手，声音冷了三分：“卓临渊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卓临渊扯了扯嘴角，那笑意不达眼底：“我想要什么，你心里不清楚吗？”

苏晚深吸一口气，眼里的倔强几乎要被泪水淹没：“我不想再这样了。”

“不想这样？” 卓临渊逼近一步，呼吸喷洒在她的发顶，语气带着嘲讽，“当初是谁死缠烂打非要嫁给我？现在又是谁，非要和我离婚？”

苏晚眼眶一红，声音哽咽：“我……”

“别说了。” 卓临渊打断她，语气难得地柔和了些，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，“签了吧，我答应你。”

苏晚愣住，不敢置信地看着他：“你……你同意了？”

卓临渊扯出一个无奈的笑：“我还能不同意？闹得满城风雨，脸都丢尽了，你说呢？”

苏晚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，心里一阵刺痛。她想起自己当初是怎么一步步沦陷在这个男人的手里，又是怎么被他捧上云端，再狠狠推下来。

“卓临渊，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？” 苏晚的声音颤抖着，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。

卓临渊沉默了，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眸上，忽然有些晃神。他避开了她的视线，声音低沉：“你没有资格问这个问题。”

苏晚闭上眼睛，泪水汹涌而出。她认命地拿起笔，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