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盯着电脑屏幕上那条被@了无数次的微博，嘴角勾着冷笑。卓氏集团新晋代言人的位置，旁边配着一张热门综艺里的“深情”截图，底下全是“天选之子”“真是天作之合”的评论。

她随手点开评论区，手指划过那些甜腻得发腻的文字，最后在一个“卓导超帅，苏晚好美”的评论下面，敲了两个字：“神经病”。

发完这条，她顺手删掉登录记录，起身去公司茶水间接杯水。路过卓临渊办公室门口时，听到里面传来男女专属的、低气压的交谈声。

苏晚脚步顿了顿，耳朵竖起来听着。内容听不清，但那种明显不对劲的气氛让她心里莫名有点不舒服。

推门进去的时候，正好撞见正在打电话的卓临渊。他挂了电话，抬头看见苏晚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。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味，显然他刚才接的电话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
“什么事？”他开口，语气没什么起伏。

“我渴了。”苏晚挑眉，没理会他，径直走到饮水机旁接水。冰凉的杯子贴着指尖，让她稍微冷静了点。

卓临渊看着她的背影，眼神沉了沉。那个微博是他助理发上去的，本意是想炒热度，却没想到把事情闹得有些失控。现在网上都在猜测他和苏晚的关系，各种“真爱粉”留言，简直气得他肺都好。他本来还想压着，但助理说热度已经上来了，再不回应影响下一步宣传计划。

显然，苏晚没不知道这茬。

接过水杯，她想了想，走到卓临渊桌前，把水杯推到他对面。“卓总这办公室，烟灰缸都填不下了，来根？”她指了指旁边空着的椅子上，自己坐了下来。

卓临渊没动，也不接话，只是眼神锐利地审视着她。

苏晚挑眉，也不生气，自顾自把水喝着。水很冰，让她话都很少。

空气安静了半晌，卓临渊忽然开口：“别在网上乱说话。”

“哦？怎么，卓总怕了？”苏晚放下杯子，双手抱臂，“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我跟他就是合作关系，碍着谁了？”

她说话很冲，但语气里没有一丝畏惧，那股子又飒又狂的劲儿，倒让卓临渊心里莫名有点…不是滋味。

他看着她，眼底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