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，你说的那家甜品店，人挺多的。要不要换个地方？”我边往商场拐角走，边头也不回地嘀咕。

沈时屿脚步顿了顿，没应声，只是伸手想拦住我。我侧身一躲，绕开了他。

“沈总，您不是不喜欢排队吗？挺着点儿腰板，别学我这样扭扭捏捏的。”我自顾自加快脚步，扬起下巴，作势就要走人。

“墨小染。”他终于出声，语气有点绷着，像是不甘心被无视。

得，知道他跟来了。我不减速，反而走得更快了。心里还嘀咕，他一个大老板，跑这儿来干嘛？难不成也想吃点甜品？感应到身后距离拉近，我干脆绕到大庭广众之下猛地停步，背对着他。

“沈总，您请自便吧。餐厅在那边，明码标价，童叟无欺。”我压低声音，但气势不减。

沈时屿跟上来，抵着我的后腰站定。我猫着腰，能感觉到他身上好闻的雪松味，混合着淡淡的烟草气。可我不喜欢，觉得他自以为是的清高，虚伪得要命。

“墨小染，别耍脾气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容置喙的命令感。

我猛地一甩头，转身瞪他。他伸出的手还停在半空，被我当面打掉。

“我哪儿有耍脾气？”我噘着嘴，眼巴巴地盯着他，“是沈总你，跟在我屁股后面像条狗似的，让我脸往哪儿搁？”

“我关心你。”他别扭地补充，耳根悄悄红了。

嗤，真是扯淡。关心我能像这样跟着我？明显就是想给我难堪。我撇撇嘴，故意大声说：“哎呀，你看我，光顾着抱怨了，差点忘了正事。”

沈时屿脸色沉了沉，看来被我的“大声”给刺到。我赶紧凑到旁边一家包子铺，买了个刚出锅的肉包子，吧唧嘴咬了一口，烫得我眼圈一跳。

“墨小染！”沈时屿的声音炸开。

我含糊不清地应了声，捧着包子揣进怀里，大步朝前走。身后传来他压抑着火气的脚步声，重重砸在地板上，像在抗议，又像在追击。

“沈时屿！”我截住他，故意提高音量，“老板，忙啥呢？怎么不走了？”

他气得脸都绿了，手指指着我：“你……”

“喏。”我把包子塞到他手里，“尝尝这个，刚出锅的，热乎。可好吃了，我昨天路过这家，还想着呢。”

沈时屿捏着包子的手僵了一下，眼神瞟到我怀里还揣着半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