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巷口那家开了十年的麻辣烫店,老板聂欢,人送外号“辣椒精”。她觉得自己就是个混吃等死的,直到那个叫凌诏年的男人闯进来,搅得她生活天翻地也覆。这男人说话总是一针见血,做事又没正经,可偏偏让聂欢这根刺儿扎得心里有点痒。
第九章 都结束了
油腻的香气混着辣椒的刺激味儿,钻到鼻子里,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柜台后的霓虹灯闪烁着,映着聂欢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。“又是个加班夜。”她嘀咕着,顺手抄起手里的长筷,开始往老式保温桶里涮酸菜。那刺啦一声,把聂欢的哈欠给硬生生掐回了喉咙里。
凌诏年又来了。
聂欢没好气地往锅里又丢了几片生姜,眼皮没抬。“找死呢,这都第几次了?”
“第几次不重要。”凌诏年挑眉,靠在柜台上,手里还拎着一袋炸鸡,“重要的是,你这儿酸菜好像越来越寡淡了。”
聂欢“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这男人是属狗的吗?天天上班都往她这儿跑。她放下手里的筷子,盯着他:“寡淡?你试试。”
凌诏年也不嫌弃,接过她递过来的碗,舀了满满一碗酸菜,再整了五串炸鸡,哗啦一下全倒进去,辣油喜滋滋地爬了上来。
“还缺什么?”聂欢问。
“糖蒜,醋蒜,香菜,辣椒油。”
聂欢失笑,这男人吃麻辣烫跟吃自助似的,她叹了口气,转身去麻袋里翻找调料。凌诏年偷偷观察她,发现她额角上沁了细密的汗珠,手指因为常年接触辣椒水泛着一种健康的红色。
“你不是说忙?”他突然开口。
聂欢头也没抬,手里的动作没停:“忙是我自己的事,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我看你忙得跟陀螺似的,”凌诏年慢悠悠地说,“不如……我帮你?”
聂欢动作一顿,回头看着他:“怎么帮你?撵走客人都行?”
凌诏年挑眉:“我可不是去跟你抢生意的家伙。就是觉得,你一个人忙成这样,容易累。”
聂欢心里莫名一软,这男人虽然嘴上不正经,但偶尔还挺会挑时候。她没多说什么,自顾自收拾着东西。
“对了,”凌诏年突然想起正事,“下周五,你店里是不是要搞店庆?”
“嗯,搞什么店庆?凑热闹?”聂欢随口一问。
“我有个朋友,开摄影工作室的,想给你拍宣传照。”凌诏年一边说着,一边掏出手机,“照片拍得好看,你生意肯定更火。”
聂欢愣住了,她一个麻辣烫店老板,搞什么宣传照?再说了,她这副鬼样子,谁看得上。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