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屏幕暗下去，林晓萌揉了揉发胀的眼睛，顺手端起桌上那杯早就凉透的咖啡灌了一口。又苦又涩，就像她现在的生活。第十九次了，邮箱和微信加起来一共八百多条未读消息，没有一个字的回应。白雅顾凌擎，这三个字简直要刻进她DNA里了。结婚三年，他一次家都没回过，连个像样的通话都算是奢侈。

"妈，我又没回你消息。"林晓萌摸出手机，对着视频那头皱着眉头。

"晓萌啊，你跟凌擎是不是又吵架了？"她妈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，生怕又惹女儿不高兴。

"没有啊，就是他忙。"林晓萌含糊其辞，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直打鼓。连个解释都没有，这忙起来到底是什么程度？是忙着拯救世界，还是忙着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？

挂了视频，林晓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她试着给白雅顾凌擎打电话，那头永远是一把机械的女声："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"每次都这样，准时得像报时一样。

"行，今天第十九次了。"林晓萌突然起身，把桌上的东西一股脑推到一边，"老子不伺候了！"

她抓起外套，抓着车钥匙就往外冲。那把车钥匙，她攥了三年，却一次都没用过。今天，她决定去看看这个所谓的老公到底在忙什么。

"滴滴——"出租车上，林晓萌对着导航骂咧咧。白雅顾凌擎的公司，据说是全市最高大最气派的写字楼之一。她一辈子没出过村，这种地方还是头回见，搞得有些手足无措。

落地窗外是密密麻麻的楼房，车水马龙。林晓萌看着自己那双小白鞋踩在光滑的地面上，心情复杂。这就是他们要过一辈子的地方？她只觉得离自己好远。

"到了，谢谢。"司机师傅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，林晓萌付了钱，拖着高跟鞋就往写字楼里面走。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，很快就被周围的人声淹没。

电梯里人不多，林晓萌随着人流走进去，按下顶层那个写着"顾总"的按钮。电梯"叮"一声停在了顶楼，门一开，一股冷气扑面而来。

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，一个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，听到电梯声，他抬起头。林晓萌瞬间愣住了。

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衬得他格外高大挺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