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瞅啥瞅？没见过汉纸炸油条啊？”林凡把油条往旁边一放，抄起个油条就往汉子对脸上砸。汉子反应快，手一挡，油条只沾了他一脸油。

“你他妈找打是吧？”汉子怒了，抄起旁边卖alculate算盘的木棍就要抽。周围食客又开始喊“别打了别打了”，那态度明显是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
林凡脚底下一点，直接钻到桌子底下，边躲边骂：“要打出去打，在这儿跟爷耗上了？”汉子一屁股坐到板凳上，把算盘往地上一摔，“老子今天就非得教训教训你这个游手好闲的！”

“你教训我？”林凡爬出来，指着汉子的鼻子，“你凭什么教训我？就凭你卖油条卖出名了？老子今天就非揍你不可！”说着就要还手。周围人赶紧拦着，生怕又闹出人伤事来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一个喝得摇摇晃晃的老头走了过来，一把抓住林凡的胳膊，慈祥地笑道：“小伙子，你跟这位老哥废什么话。要打架去前面衙门，别在这儿占了生意。”

林凡一愣，这老头看着面善，手上的油却不少。他刚想甩开，老头突然用胳膊肘把他撞到旁边一个食客身上。那食客手里的碗一歪，正好泼了汉子一脸。

“哎哟我去！”汉子惨叫一声，收拾起家伙就跑出了门。

林凡这才注意到，老头往旁边一指，做了个“那边”的手势，低下头继续喝他的酒。

周围人憋着笑，都还挺给老头面子。老头手一挥，也不多话，找了两个小童就走了。

林凡傻眼了，刚想发作，刚才那个老头又出现在他旁边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小伙子，记住了，跟人打架，要么直接打，要么就别打。占着地方骂街，最后吃亏的是你自己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这老头说话怎么跟绕口令似的？

他正琢磨呢，突然旁边人高声喊起来，原来是刚才那个汉子又回来了，手里还拎着个什么东西。汉子往地上一扔，指着林凡鼻子骂骂咧咧。

林凡一看，好家伙，是一面铜锣。汉子爬到铜锣上，对着周围人喊：“我告诉大家伙儿啊，这小子早就跟人结仇了！大家伙儿要是敢买了他的东西，就是跟老子作对！”

周围人一听，顿时冷了半截。买油条原本热闹的地方，一下子冷清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