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空气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那台半死不活的电脑上。“操！这破游戏还能这么玩？就这操作，也配叫野王？”他随手抄起旁边半截的烟，在已经熄灭的烟灰缸里磕了磕，没找出火星子，直接甩在地上碾了碾。
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响，林凡盯着屏幕没动，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戳了半天，才回了个“滚蛋，没空。”顺手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。

他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肩膀，感觉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。客厅里冷气开得足，他赤脚踩在地毯上，脚底板冰凉。刚才那局匹配，简直要把他的肺都给气炸了。

“咳咳……”林凡伸手捂住嘴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小区楼下稀稀拉拉的人影。这大晚上的，年轻人有几个还在外面混？他想起前几天同学群里发的消息，说学校那个老是翘课的哥们儿，现在天天泡网吧，说是要冲击什么国服排名。当时他就觉得好笑，那哥们儿手指头还发颤呢，怎么去打国服？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个陌生号码。林凡皱了皱眉，也没接，转身往卧室走。刚踏进卧室门槛，手机铃声突然拔高了八度，像是要把他的耳膜戳穿一样。

“喂！”林凡扯着嗓子吼了一嗓子。

“凡哥，凡哥，你在不在啊？小雅她……她失恋了！”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喘息声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“小雅？哪个小雅？”

“就你上次说挺喜欢的小姑娘啊！你上次还帮她赶过了ddl，她说谢谢你的！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更急了，“她在你公寓楼下哭呢，我……我帮她收了作业本，她非不让……”

林凡“噌”地一下站起来，睡裤的腰band都快被扯断了。“哪个公寓？我马上下来！”他手忙脚乱地摸上外套，抓起钥匙串就往外冲。

走到公寓楼下的时候，发现不远处确实站着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姑娘，正对着水龙头哗哗地冲手。风一吹，她的头发贴在脸上，眼睛红红的，看不清样子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“喂，又怎么了？”

姑娘猛地回头，看到是他，眼泪唰地就掉下来了。“林凡……我……我不想活了……”她抱着膝盖，哭得一抽一抽的。

林凡蹲下来，在她旁边坐下。